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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化成了渣,那也不能服输啊!
这的确是一滩有骨气的……泥水!
五官和毛发齐心协力地聚在一起,谁也没乱跑。
于是灰牙的两颗眼珠子努力浮上了水面,左右这么一看。
恩!
地毯好!
与地面的空隙大小正合适,厚度也足够,要是不小心被踩到多少能缓冲一点压力,不至于那么疼!
门锁抽动的声音,灰牙大脑深处喊了一声:“冲啊!”
只见那滩淤泥果不其然地朝着地毯下边过去了,就是速度太慢。
听声音像是找错了钥匙,门锁停了一下又继续响起。
过了大概不到1分钟。
“累死我了……快啊快啊!
都踏马动起来!”
都分家了谁还听你的,于是眼珠子独自滚进了地毯,身体全在外边。
他猛地回头冲着自己就开骂:“擦你们大爷!
搞鸡毛啊!
给点反应啊拜托!
我让你们进来……挪一下行不行!”
拓直树推门就进来了,听见屋子里一阵蚊子般的“嘤嘤嘤……”
他低头看见灰牙的两颗眼珠子瞪得通红,就为了骂自己,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这人一定是个傻哔。
拓直树越往前走,那滩泥水越是害怕地发出了“嘤嘤”
声。
灰牙看着他一手拔出武器,紧接着一阵亮光喷了过来,浑身一热,身体又回来了,像是内脏在地上放了许久终于塞回了肚子里。
翻身起地的同时,灰牙没忘记一把抓起那双袜子。
谁知拓直树更加淡定,朝着那堆木头渣子偏了偏头:“把你的东西带上,跟我来!”
于是就有一个叫灰牙的人,满脸忧郁地抱着一只破损的垃圾桶,跟在拓直树后面,雷厉风行地穿过了危崖办公室的走廊。
远远看见愤怒大法师门前的小瀑布,灰牙的一颗心瞬间就下来了,嘴里嘀咕着:“小样!
都到了这个份上我难不成还怕你!”
推门进去黑爪也在,灰牙愣了一下瞬间没出声。
拓直树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骂啊?”
“好啊!”
灰牙上前几步将垃圾桶放在了院长跟前,“管委会搞审查的时候,我登记的晶石武器是垃圾桶,一般人应该不知道吧?偏偏海德知道了,谁透露给他的?而我在校医院见到海德的时候,他说垃圾桶是被拓直树拿走的……”
“是你救的他吧?”
灰牙转头问着拓直树,一直等到他点了头,“那就奇怪了,进了我房间就你们两个,海德只偷了垃圾桶,那我的袜子又是谁拿的?”
他说着从兜里把东西抽了出去,直接甩在了大法师跟前。
大法师和黑爪低头一看,那袜子的形状包裹得如此奇特,两个人瞬间都明白了。
只听拓直树怎么说。
三个人一起转头看着他,谁知他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昨天有人闯进来了,还操控了海德,幸好被我及时发现,要不你这堆破烂货,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什么?”
灰牙瞟了一眼大法师的脸色,传送的事情,应该没有其它人知道了,不过他还是不肯相信,“你说是就是!
证据呢?”
拓直树出人意料地打开了自己的外袍,再往上撩起了裤管,只见左边的那只腿,密密麻麻地缠着纱布:“具体怎么回事,可以问问幼利,她比较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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