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
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三清宫在光芒的照耀下更加熠熠生辉,但里头的人可就没那么精神了。
汪文迪昨天先与朱雀一战,再借自己的道行破了雷劫,又画了两仪穿心符控制朱雀,夜晚更是以一己之力修复蟠踞三清宫的八卦大阵且加以精进。
虽说这点法力消耗对于原来的他来说不过是皮毛,但是现在的他可吃不住这样的损耗速度,本想安生睡个好觉的,可一大清早外头就传来了急促的叫门声。
“厉害哥哥!”
汪文迪翻了个身,把自己整个人埋进被窝里。
外头章霏霏不知疲倦,叉了个腰继续拍门,“厉害哥哥开门呐!”
皱了皱眉,汪文迪挣扎了好半天才选择起身快速将自己整理好。
刚打开房门差点没给自己吓一大跳,陈月歆怼着门口站着,黑着个脸,“给我解开解开解开……!”
“卧槽!”
汪文迪一句标准的骂街,随后理了理思绪,快步朝楼下走去,一边道,“你想的美,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对本大人客气些!”
陈月歆呲牙咧嘴了一阵,气得跺脚,最终重重的哼了一声,但那语气词里明显有放弃的味道,而后也跟着他下了楼。
来的人比昨天多得多,除了章霏霏和熊巍,章德音和跟在身边的江宇之外,他们还额外带了十数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
“厉——害——哥——哥——!”
门一打开,章霏霏一见着汪文迪便笑逐颜开,径直张开双臂就要给人来一个熊抱。
汪文迪本想本能性的闪开,但不知怎么脑子里一闪而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自己闪开那章霏霏肯定会扑空砸在地上,一时间他竟没挪动步子,硬生生接住了扣到自己身上的章霏霏。
那股熟悉的好闻的香味窜入他的嗅觉之中,她和这香味一样柔软,像春日里的第一道阳光,和田野里那些毛绒绒的小野花儿一样。
不等众人反应,章霏霏视线撇到后头随意坐着的陈月歆身上,歪了歪头,疑惑道,“咦?厉害哥哥家里怎么还有个漂亮姐姐?”
其他人的目光跟着投向陈月歆。
汪文迪抽开章霏霏的怀抱,淡然介绍道,“这是我远房表妹……”
“是表姐。”
陈月歆突然开口打断。
两人视线相对,汪文迪知道她心里计较自己封了她的力量,松口道,“表姐。”
陈月歆把这视为自己的头一次胜利,主动起身,气势傲然,“陈月歆。”
作为中间人的汪文迪接过话茬,继续道,“这位是章氏集团的大小姐章霏霏,旁边是她爷爷章德音先生,还有管家熊巍,董事长助理……”
这次打断汪文迪的是已经换上了便服的江宇,他抬眸望向陈月歆,“江宇。”
陈月歆也将目光投向他,四目相对之间,惊绝寒夜。
“果然是姐弟,您身上的锋利比汪先生有过之无不及。”
江宇推了推镜框,顺势收了视线,如是道。
“你们这是到我家来拆迁来了?”
汪文迪把话题扯回到正事上,冲后头规矩方正站成两列的大汉努了努嘴,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夜春梦,傻子大伯哥爬上了方水晨的床,一怒分手,竟然牵扯进一桩灵异谜团。千年孤坟,坟头有血,敢问村子里哪个女人昨夜骑了男人?老婆,求降火?等等,喂饱你儿子再说!老婆,我也饿!放肆,拿开你的手,先回坟里趴着洗干净等我!...
三绝至尊李钦天,探索密境而丧生于太虚神钟之下,却不料魂穿一上门姑爷身上,从此开启废物逆袭之路!就算身怀绝症又如何?就算不能修炼又怎样?我有太虚神诀!你是天才?她是骄女?我有太虚神钟!天才打死,骄女扛走!...
穿越成架空文中某人渣她妈,一个被休弃妇,是立刻去死呢?还是去奋斗?便宜前夫他继妻的弟弟是儿子未来的砍头人,咋办?夫家休弃,娘家中落,唯有两间破茅房,两亩瘦地,该如何把包子培养成四有新人?於瑞秋表示难,难,难,难于上青天!!!...
他就是一个恶霸,平常掏掏兜,赌赌钱,泡泡妞,活的倒也自在。一部太乙神诀,一份来自七星盟的战书,让他进入江湖纷争。他是恶人,所以不用在乎所谓正道,虐对手,抢宝藏,做的不亦乐乎。他是恶人,所以不用装正人君子,找美女,女仆,自然艳福不浅!恶人步入修真界,亦可以成就一方尊圣!本人的书友群3477o74o,欢迎各位书友加入。ps新书凡入圣,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一笑风尘之孽缘作者色如空下部城南安家靠著代代相传的祕方酿製出的九酝春酒,乃宫廷御用之贡酒,因此可想而知安家的显贵。而在本家连续三代一脉单传后,如今的当家决定从分家接一名与儿子年岁相仿的少年常住。那一年,安承瑛五岁,安少游七岁。孽缘──就此结下。二十年后,一间名为矜鸳楼的小倌馆有一名唤橙音的小倌,他从不挑...
修仙大佬素寒璧一心剑道,终于要飞升了,但由于此人素质极差,差些功德才得以飞升。为积攒功德,素寒璧来到另一个修仙世界里,扮演狗血虐文中的悲惨白月光。书中,男主季淮以及一众男配以为他们恋慕素寒璧如狂。其实他们爱的是与她长得相似身为替身的女主而不自知。素寒璧被迫营业成为一颗爱情绊脚石。她先是被囚于黑狱百年,受尽折磨。女主修为尽失,只有素寒璧的一身仙骨与她最为匹配,季淮亲手剥下她的仙骨,捧给他人。她替女主承下所有苦与难,看着女主夺走自己的一切。直至雷劫降临,季淮与女主的师门面临灭顶之灾。素寒璧亲手被季淮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