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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潆?怎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司琛昱怪异的看着临渊。
“你认识身体的原主吗?苏流潆,当今丞相苏州学的庶子,苏家三少爷苏流潆,临渊,你怎么找谁不行,找了一个和媳妇儿身体有血缘关系的人啊?”
“呃,我也不知道……”
倾城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临渊,目光带着笑意。
临渊一眼注意到了,冷哼一声,黏着倾城,在倾城脸上快速的wen一下,“有没有血缘关系你觉得我会在乎吗?就算有关系,那也是亲上加亲,反正在这个世界里我又不需要孩子,对了,你也不能要,我们好不容易可以和倾儿单独相处,要是多一个拖油瓶,那可就悲催了!”
“我知道,不过,你竟然敢私自wen媳妇儿,媳妇儿,我也要亲亲!”
司琛昱看到临渊的动作有些恼怒,主动靠近倾城也偷wen了一下。
对于这两个人幼稚的小动作,倾城有些无语。
“好了,临渊,阿时,别闹了你两,再闹你们就都出去,”
“好好好,我们不闹了,不闹了,对了,倾儿,你竟然叫秦时淮阿时,你都不叫我阿临或者阿渊!”
临渊控诉委屈的看着倾城。
“好吧,阿渊,阿渊好听一点!”
一旁的司琛昱看到这一幕,瞪了临渊一眼,冷哼一声,“幼稚,不要脸!
!”
临渊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轻轻嗤笑一声,我幼稚,不要脸?我这都是和谁学的,还好意思说?
屋外凉风习习,黝黑的天空像是被拉上了一层黑色的帳幔,将整个天空笼罩起来,天空繁星点点,周围偶尔的树木被轻风吹抚,在黑夜中摇曳舞蹈,远处山峦形成各种奇形怪状的黑影,如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兽,在夜色里隐藏着自己的身躯,伴随着林中各种野兽鸟类偶尔的叫唤声。
用了晚膳后,倾城给房顶瓦砾上专门铺了一层柔软干净的垫子,懒洋洋的靠在上面,仰头对着天空,闭上眼睛,感受着轻风偶尔从她身边擦过,带起发丝或者裙摆。
“倾儿,你在想什么呢?”
临渊靠近倾城,在倾城发丝上轻wen了一下,一边自然而然的将倾城搂进自己的怀里。
“阿渊,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好累,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可是心中却沉甸甸的,根本平静不下来!”
睁开眼睛,倾城鼻翼间嗅到少年身上干净清新的体香,有些惊讶。
“阿渊,你用的什么沐浴啊?身上好香啊,怎么这么好闻!”
坐起身子,倾城几乎半个身体趴在临渊身上闭着眼睛再次闻了闻。
“是吗?只要倾儿你喜欢就好!”
临渊脸上带着笑意,动作轻柔的捏着倾城的手心,眼眸却暗了暗。
“倾儿,你的心里隐藏的东西太多了,多到你根本承载不了那么多,因为你失去的记忆,更加让你理不清你心中那些东西的顺序,所以现在的你才感觉沉甸甸的,烦躁不安,总是放下不,等这个世界完了,倾儿你去炼魂池,你就知道了!”
“这样啊……我真的很好奇,我失去的那部分记忆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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