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施政的声音很冷,带着浓浓的警告:“最后一次告诉你,如果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你和小肥绝对没有戏。”
“爸——”
邵延承咬了咬牙,对他做保证:“我现在是很认真地和小肥在一起,那些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您放心吧。”
“别乱叫。”
施政转过身子:“现在你还没资格这么喊我。”
邵延承攥紧了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到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
陶婧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施韵致这样面对面地谈话,她们之前的确有过交集,但每一次都是匆匆掠过,除了基本的打招呼之外,从来都没有深入地交谈过。
在陶婧心里,施韵致算得上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但是……她没想到,她说出来的话也可以这么难听。
施礼去上班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听到敲门声之后,她便赶紧跑着去开门,看到门前站着的施韵致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反应了一会儿之后,才给她让开路,她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和她打招呼:“你好。”
“不好意思,没有打招呼就过来了……”
施韵致也有点不自然,陶婧现在这个样子,她根本就树不起任何敌意,可是她依旧没有忘记自己过来这边的初衷:“那个,我没打扰到你吧?”
“呃……没有,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情的。”
陶婧顿了顿,又问她:“喝什么吗?我去给你拿。”
“不用了。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和我二叔的事情。”
施韵致开门见山:“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知道为什么,陶婧十分抵触别人这样询问她和施礼的事情,她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回她:“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质问吧?何况……我也没有打算跟你一一报备。”
她话里敌意很明显。
对于施韵致,陶婧必然是喜欢不起来的,尤其是在她刚才理所当然地问了那些问题之后,她对她更加反感了。
“上一次……邵延承找你……”
施韵致咬了咬牙,继续问:“那个时候,你已经和我二叔认识了,对吗?”
其实这些只不过是她的猜想罢了,因为施礼说他和陶婧认识快一年了,施韵致算了算日子,似乎邵延承和陶婧也认识快一年了,这日子正好重合起来,所以她才会想到这些……
如果陶婧真的在和她二叔在一起的情况之下还和邵延承牵扯不清,那她就更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人了。
施韵致这样的问题,让陶婧想到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老实说,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别人说起过邵延承了,原本她以为那些不好的回忆能逐渐地淡去,可是这会儿又硬生生地被她扯开伤口。
“对,我和你二叔在一起之后还和邵延承牵扯不清,怎么了?你有意见吗?”
因为生气,陶婧说起话来也冲了不少,“你们家的人愿意找我这样的,你能管得了?”
施韵致哪里受过这样的呛声,她本来以为今天过来能和陶婧好好谈一下,没想到竟然得到这样的结果,“你、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好不好?我只是随便问一问,你心虚什么?”
“有什么好心虚的,这些事情你二叔都知道。”
陶婧被她激得口不择言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究竟是邵延承的还是施礼的。
怎么办?”
“你够了!
!”
施韵致彻底听不下去了,吼着打断了她的话:“陶婧,你不觉得恶心吗?我来之前至少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二叔,现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你这样不就是为了膈应我么?目的达到了也够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