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震惊之余,金田一三三忽然就想起了柚木阳子的那部成名剧。
《替身》。
因为剧情过于狗血彪悍,她这种只是顺路瞥了几眼的人都记忆尤深。
剧里,柚木阳子所扮演的角色是个如她本人一般明艳靓丽的少女。
但少女却不知从何时起,深深渴慕上自己的父亲。
怀揣不伦恋情的妙龄少女,对日渐苍老的母亲开始感到厌恶和嫉妒。
直到母亲去世,她以纪念逝去的母亲为借口,将自己的名字改为与母亲同名,并且开始刻意模仿曾经母亲的一切。
在一个暴风雨夜,剧中的少女终于将自己的一腔爱意倾诉,并且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礼物。
一个孩子。
一个她与血缘父亲的违背禁忌而孕育的孩子。
她欣喜若狂,以为自己将彻底摆脱母亲的阴影,不再是作为替身存在。
谁曾想,她所渴慕的父亲看着新生的婴孩,只是厌恶地对她说道:“从今以后,她将作为你的妹妹生活在这座宅邸中,记住了。”
......
正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想到这里的金田一三三瞬间就悟了,感觉自己逐渐明白了一切。
因为是被自己视为“污点”
的女儿,所以美马坂幸四郎能够毫不犹豫地为了保证遗产的继承权,而将柚木加菜子分尸,毕竟御箱教教主的术式“匣中少女”
只能保存能够放入恰好符合匣子空间大小的东西。
心尖发凉地叹了口气,金田一三三敛去眼底的凉气,抬眸去看一旁勾着唇的冥冥,开口道:“冥冥前辈的乌鸦为什么会进不去御箱教?”
这里她有点想不通,难道是怕太显眼了吗?
“当然不是。”
冥冥大概看出了她的疑惑,淡声道,“如果趁着夜色进去,一只乌鸦又能起眼到哪里去,进不去只是因为御箱教外布下了特殊“帐”
。”
“帐?是之前灰原做任务的时候,阻止外面的人进去的那种结界吗?”
金田一三三不解,“之前我和朋友进去参观匣子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阻碍的地方。”
“周日的开放时间段内,那面“帐”
开放了相应的入口。”
冥冥指尖敲击着啤酒罐身,“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还有第五个匣子的事,也就没想让乌鸦进去。”
“你和我通过电话后,我让乌鸦去看过了,“帐”
被闭合了,如果贸然闯进去,估计还没找到箱子,就会惊动里面的咒术师。”
“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我可从来不考虑。”
“......”
听出味儿来的金田一三三了然地看向她,“......所以,冥冥前辈你虽然接下了委托,但其实根本还没有拿到匣子的办法吧?”
这不纯纯在赌吗?
“宾果!”
冥冥得意地打了个响指,“我的原则是,万事先接下委托再说。”
“............”
果然是赌狗。
金田一三三瞅着她随意抬起手腕时,腕部矫健的线条,想了想,说道:“或许......我有办法可以把匣子带出来。”
“确定?”
冥冥挑眉。
“不说百分之百,大概能有个百分之九十吧。”
她一本正经道。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冥冥诧异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即抬手将她落在脸侧的发丝捋到耳后,微微挑唇,“如果些事成了,关于体术方面,除了我,我还可以再给你多介绍几个老师。”
“比如,前面这位开车的日下部前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从天而降,巧救国王,被封领主,从此走上争霸天下的道路。脑中藏有地球先进思想,手中握有逆天神器制造基地,权掌百万精英高手,亿万机械兵种,踏着敌人的尸骨走向世界的巅峰。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关于夫人一心想离婚姜钰琪隐婚三年,爱了盛庭骁九年。她是姜氏集团从小宠溺的掌上明珠,却为他恪尽妻子本分,低声下气的舔了盛庭骁这么些年,还是暖不热他的心。直到林薇薇带着崽找上门,她才得知盛庭骁的私生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姜钰琪两眼一闭,扭头走了。办公室里,助理盛少,夫人离家出走了。随她去。后来,姜钰琪重新接手家族企业,张扬游走在声色场中。盛庭骁冷眼看着那些疯狂追求姜钰琪的小鲜肉,终于忍不住将人捉回了家。姜钰琪我可没感兴趣当后妈。盛庭骁咬牙切齿你要不要睁眼看看这是谁的孩子?...
关于快穿男主男配都爱路人甲全员有病,女主是木的感情的社畜,男主男配个个有大病,慎慎慎!沈怜青的前二十八任丈夫告诉她,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永远不要对他们动真感情。得益于他们的教导,沈怜青死后被系统选中做任务,无论遇上对她多好的男人她也无动于衷。世界一校园里被欺凌的边缘人物世界二替身文里白月光她姐世界三被男主当作风流幌子的花魁世界四科举文里男主隔壁的寡妇世界五真假千金文里真千金她亲妈世界六胸大无脑的后宫妖妃世界七...
晚6点更新,预收细腰藏春文案在最下面小时候,沈惊游是兰芙蕖最讨厌的人。他是江南最年少轻狂的世家子弟,锦带白玉,纨绔张扬,因为她爹是学堂夫子,所以喜欢变了法儿地欺负她。她又气又恨,直到表姐给她出了...
她,S市冷家的掌上明珠,纯真善良小萝莉!却酒后把一个酒吧帅哥给扑了!什么?不是酒吧帅哥,而是韩氏总裁韩辰宇?知道自己扑错人,还留下了让他非常不爽的纸条,她吓得拔腿就跑。女人,吃了不认,那我不就吃亏了吗?这样吧,你就嫁给我当补偿吧。腹黑男霸道的拎起欲跑的萌妹子,把她拽进礼堂,强行带上了婚戒。...
她嫁他,无关爱情。他娶她,却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根深种。她心中自有她相守了数十年的真爱,而他,也从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停住寻欢的脚步。他新欢不断,她独守空房,却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