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两个还架着她胳膊的侍女,问号不比她少,两人对视一眼,年纪大些的那个鼓足勇气,迈着小碎步追上苏景云,小心翼翼地问:“殿下,奴婢们现下该把何小姐送到哪里去学规矩?”
这里不比楚王府,只是个行宫而已,分管礼仪的人,就来了鲁尚仪一个,连个替代的人都没有。
苏景云满脸不悦:“这种事情,也来问本王?行宫总管是做什么的?”
侍女吓得把肩膀一缩,飞快地退回何田田身旁,和另外那个侍女一起,架着何田田去找福公公了。
还是要学规矩啊?不过福公公对她的态度,应该比鲁尚仪好吧?应该不会借机给她小鞋穿吧?何田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侍女朝前走。
在一处拐角的地方,她们和福公公迎面而遇,福公公已经接到了消息,一见何田田,就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来,不过当着侍女们的面,他什么都没说,只叫何田田跟她去刑房,先看鲁尚仪受刑。
不会看完鲁尚仪受刑,接下来就是她吧?何田田吓得不轻,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给福公公塞钱,只好继续忐忑不安着。
刑房里,鲁尚仪已经被人扒掉了外衣,仅着中衣裘裤,站在一把椅子前,瑟瑟发抖,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被吓的。
福公公走进去,叹息一声,问道:“里面的脱不脱?”
鲁尚仪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自己动手,把上身的中衣脱了,仅剩了个肚兜。
这是要做啥?怎么还没挨板子,先把衣裳脱光了?何田田惊讶地睁大了眼。
鲁尚仪这时候才发现,何田田也跟了进来,满脸不高兴地道:“福公公,你这是做什么?存心让这丫头看我的笑话?”
福公公脸上挂着笑,眼里却喷着火,道:“这位何小姐,是洒家挑出来的人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鲁尚仪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同她作对,是不把洒家放在眼里?”
哎?她是福公公的人?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啥时候划分过去的?何田田好奇地看看福公公,又看看鲁尚仪,静观他俩斗法。
鲁尚仪强辩道:“谁让她惹恼了殿下?这我还能不过问?别忘了我是受命于宫内的尚仪!”
她不提这个还好,越提福公公越生气:“你哪只眼睛看见殿下恼了?殿下是骂她了,打她了,还是示意你罚她了?殿下什么都没说呢,你倒巴巴儿地赶上去,要拖何小姐去学规矩!
你这不是跟洒家作对,还能是什么?!”
“福公公,我跟你无冤无仇,同你作对做什么?”
鲁尚仪急了,“我这是恪尽职守,不容许行宫有任何礼仪不全,不守规矩的人存在!”
“论起守规矩,谁比得过您啊。”
福公公凉凉地道,“明明是三天的教程,愣是被您压缩成半天,害得何小姐的妹妹挨了打,被轰出行宫去了。”
这正是楚王罚她的理由,鲁尚仪没法再辩,气急败坏,大骂:“福全,你不要欺人太甚!
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打死,不然等回了楚王府,叫你好看!
别忘了,我是隶属于六尚局的女官,而你只是个临时任命的行宫总管,等回了楚王府,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六尚局,女官,听起来好高大上的样子,何田田暗暗地替福公公捏了把汗。
福公公还真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夸张地抹了抹汗:“哎哟,鲁尚仪这话洒家可不敢当,你这会儿之所以在刑房,是因为殿下动了怒,不然洒家吃撑了,到刑房跑一趟?你累得我跑路,不说道声谢,倒把我骂一通?行行行,既然你一心求死,洒家待会儿就寻个机会,跟殿下提一声。”
她不过是威胁他几句,怎么就成了一心寻死了?鲁尚仪一口气被噎在嗓子里,憋得满脸通红。
福公公占了上风,面露得意笑容,道:“鲁尚仪,还等什么,自己动手吧?”
自己动手?自扇耳光么这是?可扇耳光还需要脱衣裳?何田田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鲁尚仪的面色白了几分,磨蹭着伸手,朝身后的椅子扶手上,按了一下,就见那椅背猛然翻转,变成了一块针尖密布的钉板!
妈呀,原来这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一件刑具!
何田田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鲁尚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坐上了椅子,马上便有两名小太监,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左一右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了椅背上。
锐利的针尖,马上扎进了肉里,鲜血从针眼里渗出来,满背横流,鲁尚仪放声惨叫,凄厉无比。
何田田吓得瑟瑟发抖,不知不觉地缩到了墙角里去。
福公公怜惜地把她朝外拉了拉,道:“本想带你来看看热闹,倒把你给吓着了。”
她当外科医生,见过多少血淋淋的惨烈场面,还不至于被这个吓着,她怕的是,待会儿福公公会原样给她来一个。
不过,既然福公公都说她是自己人了,应该就不会借机罚她了吧?何田田想着,稍稍心安。
鲁尚仪很快受完刑,把中衣和外衫重新穿好。
由于针眼小,出血量有限,外头的衣裳一罩,什么也看不见,若非她面色苍白如纸,几乎都看不出她才刚受过刑。
福公公小声地对何田田解释:“行宫就她一个尚仪,若是打坏了,就没人做事了,所以只在背上扎针,既能让她长长记性,又不妨碍她走路行事。”
还真是……考虑得周到……何田田想着,出于医生的本能,扭过头去,对已经准备离去的鲁尚仪道:“记得抹药,别沾水,三七散效果不错。”
鲁尚仪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啐道:“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好心好意的,怎么就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她倒还纳闷了,她到底怎么惹她了,就非要同她过不去?算了,既然她不领情,她才懒得再管呢,何田田冲鲁尚仪翻了个白眼,收回视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族妹陷害让她一夜之间名誉扫地,成为众人讥笑的无耻小人。被逼无奈仓皇出嫁,更是让她身负恃强逼婚的骂名。亲如姐妹的丫鬟容貌尽毁无辜惨死,她心如刀割,追悔莫及。一夕间,父母双双殒命,阖府被抄,她悲痛欲绝,生不如死!心爱丈夫的一纸休书,直接打落她下万丈深渊!临死之时,她许下最后愿望永生永世,再不相见!卡卡卡卡怎么回事?竟然重生了?什么?还有未来空间选择她成为主人?呐尼?那个弃她如敝履的人竟然像牛皮糖一样黏着她?还说什么没她在身边就寝食难安!停让她冷静一下!这可是一副人生好牌,让她先想想怎么出牌才能大杀四方!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我恨李家恨出一个洞,做梦都想和李兆离婚!嫁给他后我便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拼命花钱!李兆一直放任我胡闹,他说除了爱情,我什么都能给你!而我的爱情早已被宋清译带走…我决定嫁给李兆时,宋清译说再也不想看见我!却在六年后突然回国说他改变主意了…我求李兆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了,你把爱情还给我!他懒散的在我脸上吐出一个烟花休想!坏女主的辉煌事迹唐婉和宋清译在一起时,众人曰校草被女流氓堵在男厕所了,校草被位女土豪斥巨资买下,校草被个杀马特当众强吻了…唐婉和李兆结婚后,众人曰总裁夫人活好不粘人阅男无数需求量巨大,总裁夫人不学无术到处招摇撞骗,总裁夫人一记飞毛腿把小三踢流产了…第一章请戳↖动动手指,票子投起...
女皇陛下死了。(1v1,男主一个人)女皇陛下又活了。无意间绑定一个软(坑)萌(爹)系统,开始走上人生巅峰。系统陛下,陛下,你的任务是拳打渣男贱女,脚踢小人奸佞。风华你再说一遍。系统不,陛下你的任务是虐反派。风华嗯,这个可以有!...
她是不受宠的庶女,嫁他,为了生存他是势倾朝野的王爷,娶她,却是错误。她有倾世之貌,他看不见他有夺天之力,她攀不起。他们本可以是一对,可血脉之错,却将她打入深渊§卑微如泥的废柴,爱上了人人嫉妒的天才,漫天嘲笑中,她看着他的背影§谁说她是废物,只配匍匐于地,不能爱?她既然爱上了他,那就要站在他的身边,与他共掌天下!即便伤痕累累,她也要步入巅峰!§她不但要做他心上的女人,更要是,唯一一个!...
在一个以幻兽师为主的世界里,男主的奇葩幻兽,被沦为笑柄,但男主凭借自己坚强的毅力与忍耐,让奇葩幻兽和自己成为人们遥不可及的存在,并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传奇...
距保皇党事件结束,林听晚作为寒鸦阁成员扶持稳固了新帝的位置后便与曾经处事过的人不告而别消失。她以为自己会这样子隐姓埋名苟延残喘一生,直到新帝一封信让她不得不再次露面,遇难之际又被舅父洛亦水相救,两人开启了一段不可描述之情。在四方城百姓所有人眼中他温柔似水,博爱众人有着德高望重,缕缕清风,但本性究竟如何,就连林听晚也无法看透,只能步步陷入深渊,犹如被蛛网捕捉的蝴蝶,等幡然醒悟之际一切都已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