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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包产到户（第3页）

一个脚气治成截肢，这柯瞎子也算是个人才了。

凌寒笑了笑：“这不是没办法吗？谁叫咱们大队没赤脚医生呢？”

“是呀，以前大队还有知青学医，帮忙看个病，现在知青都返城了，咱们大队也就没有医生了。

大队有心想要找几个人去培训，但你也晓得咱们大队的情况，大多数人还没脱盲。

字都不认识，怎么学医？”

马当先感叹似的说着，突然又把目光投向凌寒：“小寒，你不是读过初中吗？我看可以派你去培训，你觉得怎么样？”

凌寒现在需要的是钱，赤脚医生挣不到几个钱，他忙笑道：“马叔，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在学校里什么样你又不是不晓得？天天就是混，正经人谁读书啊？”

马当先想想过往凌寒的表现，这话题没有继续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经济烟，递了一根给他，像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听说你今天在山上抓了兔子？”

凌寒心下了然，私自去抓野兔，而且没给干部分一杯羹，他们要想较真，完全可以说野兔是集体资产。

“抓到了，给四婆和王叔送了一点，我这里还剩一半呢。”

凌寒指了指房梁，那半片兔肉挂在上面晾着。

胡杨搬了一张长凳过来，踩上去，垫着脚尖，把兔肉取下来，交给马当先：“马叔，这兔肉我们还没动过，你喜欢吃就拿回家。”

马当先板着脸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来要兔肉的吗？既然你们有心，给我切一半就可以了。”

胡杨点了点头，拿着菜刀，剁了一半，递给马当先。

马当先在长椅上坐下，抽着烟说：“山上既然有野兔，我想可以组织几个社员去抓，给大伙儿改善一下伙食。”

“唉，凌寒啊，你说咱们队怎么就这么穷呢？我再不给社员谋点福利，个个劳动都没积极性了。”

凌寒看了马当先一眼，这个队长其实是凌家人集体给投上去的，23户人家的生产队，12户是凌家，占据了一半人数以上，按照正常的投票流程，基本上凌家想让谁当干部就让谁当干部。

一个吃不饱饭的生产队，队长可不好当，以前是凌家人当的，当不下去了，就改推了马当先。

马当先很难，全队的社员都很难。

凌寒想了想，说：“马叔，你真的想改变生产队的现状？”

“谁不想改变呢？但社员的劳动积极性……尤其是你，三天两头的旷工，你说我这工作怎么做？不干活能有收成吗？没收成吃什么？”

凌寒笑了笑，说：“马叔，想要提高社员的积极性也不是没有办法，包产到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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