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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要令人窒息一般的亲吻,带着某种独特的气息。
那双眼看似冷静又蕴含着热度,他只能抓着对方的肩哭泣着颤抖着喊着对方的名字。
“真可怜。”
他听见上方的人这样说,平淡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哑意,“哭得这样惨,如果我没在身边可怎么办啊?”
幸好……
幸好什么?
扬起的、修长的脖颈,如同濒临死亡的天鹅。
“求求你……”
他哭泣着说。
“求我什么?”
那双眼的主人脸色依旧平静,“说清楚,要不然,我不知道应该要做什么。”
他说了什么呢?
他忘了。
但是他记得那双陡然沉下去的眼,如同含着一团火。
要命。
他闭上眼,眼泪都眼角渗出,又被一点点温柔地舔舐去,与激烈的动作完全不同。
他喃喃地叫着,“药郎。”
又叫着,“主人。”
“真是可怜,都这样祈求我了,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总是要满足你的愿望的。”
天亮了。
星野悠睁开疲软的眼,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记忆也一点点回笼,星野悠躺着发了好一会儿呆才猛地坐起来,他看见了在岸边的卖药郎,心头松了口气。
“药郎大人。”
星野悠叫道。
卖药郎回过头来,他说,“要准备离开了。”
星野悠点头,既然卖药郎没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星野悠想,那就当那种事情没有发生过好了。
反正这样亲密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是人偶和主人一起做的。
“我们现在要如何离开呢?”
星野悠问。
“有船要来了。”
卖药郎看着远方的海面,“船来了,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星野悠点了点头,在卖药郎旁边坐下。
贝壳被冲刷到了海岸上,星野悠伸出手捡起来。
“诅咒无法解除。”
卖药郎忽然开口,“你知道的吧?”
“啊?”
星野悠抬头。
卖药郎看起来像是在笑,但是事实上他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每个月的昨天,诅咒都会固定发作,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星野悠张了张嘴,许久他才说,“药郎大人,你放心,我不会再麻烦和强迫你帮助我了。”
卖药郎转头看着星野悠没有说话,但是星野悠却莫名明白了卖药郎的意思。
他说,“等离开了这里,随时可以见到人类的,只要我不暴露自己妖怪的身份,应该也是可以找到愿意帮助我的人类的。”
“……”
星野悠又说,“我会努力不给你添麻烦的。”
卖药郎的心情又一次莫名的委屈和恶劣起来,不过他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平平的目光看着星野悠,直把星野悠看得心底打鼓。
“药郎大人。”
卖药郎开口了,他说,“随便你。”
星野悠敏锐地察觉到卖药郎心情不好,但是他不知道卖药郎怎么突然就心情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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