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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没想到,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竟然会是陆离。
她以为她死了,可死了怎能可能见到陆离?
他还是那么的帅气,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穿着裁剪合身的蓝色西服,雪白的衬衫,衬衫领子被熨的特别平整。
他正好站在窗下,逆着光,一米八七的大高个,挺拔的身材,实在是耀眼的很。
只是南栀看的清楚,陆离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冷阔,浓黑的眉毛微微上扬,脸色冰冷,眼神不屑。
南栀心上一凉,她本想要水喝的,但看到陆离那张脸,她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轻轻别过头,连话都不想说一句。
为什么没死呢?
死了该多好?
陆离见南栀将头别过去,他一张脸更加阴沉,大步走到病床边,声音冷冽,“哼,别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这个杀人凶手,你的心有多狠毒,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南栀忍着疼翻了个身,再次背对陆离。
她实在懒得和陆离解释什么。
她已经和他说过了,她不是杀人凶手,这样的话,她不想再多说……
南栀翻身这个动作让陆离更加恼火。
她这是在反抗他吗?
笑话。
一个不知廉耻的杀人凶手,冒牌货,她还想反抗?
陆离双眼开始冒火,再次大步绕过去,一把捏住了南栀的手腕。
南栀手腕上还插着针头,她在输液,陆离这个动作一下子牵动了针头,针头往皮肉里刺进去,疼的她一身冷汗。
“你松开……”
南栀冷冷盯着陆离,使劲想把陆离的手甩掉。
这个男人,她曾经爱过,或许以后还是会爱,但她再也不想和他纠缠了。
陆离握的很紧,她压根挣脱不掉,倒是把手上的针头扯了下来,手背上立刻渗出了血迹。
“你放手,听到了没有?”
南栀忍着腹部的疼痛竟然坐了起来。
剖腹产后坐着是多么痛苦的事情,陆离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反抗他。
她有什么资格反抗他?
他就算折磨她一辈子,那也是应该的。
“哼,怎么?觉得疼了?”
陆离看着南栀手背上的斑斑血迹,没有丝毫的心疼,只是冷冷笑着,“你这样的疼算什么?”
他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一字一句和南栀说,“想想南青死的有多惨,你这点痛,算什么?你告诉我,算什么?”
陆离几乎咆哮。
听到南青两个字,南栀心里头顿时像一万只蚂蚁再啃食,疼的她几乎死掉。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死的人是她而不是南青。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陆离猛一下松开了南栀的手。
南栀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了病床上,手腕上是几道重重的红痕。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孩子你不许见,我不想我的孩子每天看到的是一个杀人凶手……”
这些话从陆离嘴里冷冰冰砸下来,砸的南栀喘不过来气。
“我已经找好人带孩子了,我来就只是为了通知你一声。”
陆离侧着身子看向了窗外,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尾音很淡,“因为你这样的女人不配当母亲。”
“不配当母亲?”
南栀忽然仰着脸笑了一声,笑的无比绝望,甚至笑出了眼泪,下一秒,却又无比平静地和陆离说,“好,孩子你带走吧,只是陆离,我不欠你的,从今以后,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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