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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土地爷,为难地说,“我现在有其他事要做,恐怕不能帮你。”
土地爷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你要是不帮忙,爷就完了。”
“事情反正都这样了,就先耽搁着,等我解决好林家的事再说。”
我用不容质疑的口吻对土地爷说。
土地爷怔了怔,唉声叹气地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行了,堂堂江城土地爷,能不能有点志气?”
我瞪了土地爷一眼。
“小子,崽卖爷田,爷心疼。”
土地爷哽咽着说。
我沉了沉心思,不由问道:“土地爷,江城有没有城隍?”
土地爷咧嘴一笑,“城隍爷早就没了,几十年前,城隍庙被人推倒,他就没了踪影,估计跑到哪里当山大王去了。”
我嘴角微微抽动,接着说,“你暂且就跟我待在一起,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你,林家的事处理好,再想办法处置镇江玄武。”
“行吧。”
土地爷瘪了瘪嘴,有点不乐意。
我敲了它脑门一下,“少给我甩脸色,不然将你烧了。”
土地爷抱拳作揖,“小子,你厉害,我怕了。”
我满意点点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盯着土地爷问,“土地爷,江城的气运动荡,有没有可能跟江城的大家族有关?”
“谁啊?”
土地爷瞪着四四方方的眼睛问。
“叶家和林家。”
我不动声色地说,“叶家的事刚结束,林家又出事了。
叶、林两家在江城都颇为地位,气运浓重。
他们遭遇麻烦,引得气运动荡,极有可能会影响江城。”
土地爷笃定地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即使再强盛,也不可能令得江城气运无故消散,甚至连镇江玄武都出现问题。”
闻言,我心中暗想,自己猜错了?可是,若与叶、林两家无关,那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我一时间实在想不明白。
我偏头看向外面,天已经黑了。
我将土地爷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又吩咐许瑶去问林永剑要来一个香鼎和些许水果,点燃一炷香插在香鼎里,将土地爷好生供奉着。
土地爷满脸享受的吸着香火气,用它的话说,它这段时间一直在受苦,很久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安顿好土地爷,我走到床边看了眼林天龙,这个时候还没醒,够能睡的。
我没有打扰他,就让他好好的休息,因为今晚可能要忙活一阵子。
当务之急是稳定林家的局势,如此之后,我才能抽身去查看镇江玄武。
土地爷说,镇江玄武已经到了濒临死亡的地步,形势千钧一发,刻不容缓。
我为什么一定要先解决林家的问题才去处理镇江玄武呢?一方面是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另外一方面,镇江玄武即使岌岌可危,十天半月也死不了。
午夜时分,林家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飘渺凄惨的歌声,突如其来的歌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看了眼打瞌睡的土地爷,摸出五帝钱打在香鼎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土地爷一个激灵,双眼瞬间瞪圆。
“小子,这歌声有点不对劲,爷我听了以后,精神都变得恍惚了。”
“土地爷,招子放亮点。”
我叮嘱土地爷一声,叫醒熟睡的林天龙和许瑶走出房间,循着歌声飘来的方向走去。
林天龙打着哈欠,许瑶亦是睡眼朦胧,仿佛随时都会睡过去。
许瑶疲惫我能理解,毕竟没睡多长时间,林天龙还是哈欠连天,有点不正常。
我不禁想到刚才土地爷说的话,竖起耳朵仔细倾听歌声,缥缈无常,忽远忽近,的确有些诡异。
两三分钟后,来到歌声飘扬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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