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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宋清问道,“就算悯柔来求你与公子羽和解,你表面答应,背地里对公子羽下手不是一样吗?”
三少摇了摇头,无奈地道:“这就有很大不同了。
(百度搜索reshuku赢话费,)公子羽在悯柔面前做足了好人,悯柔现在对他没什么恶感,加悯柔曾说公子羽可怜,我这件事若是一个处理不当,就可能让悯柔将心偏到公子羽那一边。
“你想想,我若是答应了悯柔与公子羽合解,背后去对公子羽下手,公子羽影响力这么大的人物,要是死了,悯柔她能不知道吗?知道了这件事,她能不恨我吗?“要知道,像悯柔那样的柔弱女子,是最重承诺的。
尤其是她喜欢的男人对她的承诺。
恬不知耻地说一句,我看得出来,悯柔现在对我还是很喜欢的。
若是我骗了她,她就会对我绝望,这一绝望,就会由爱生恨。
而你也知道,以我的性格,是没办法对悯柔视若无睹的。
“她的师父是在公子羽手下办事的,有了这一层关系,悯柔的确是真心希望我跟公子羽和好,可是她却不知道,我跟公子羽之间,只能够活一个。”
宋清道:“可是公子羽的和解之意也明显是假的啊!
公子羽将你视作他生平最好的对手,但是最好的对手往住又是必杀的对手。
你说公子羽对悯柔有意,他这么利用悯柔,万一,我是说万一,公子羽在和我们的对决中胜了,就不怕悯柔恨他?”
三少嘴角浮出一抹古怪的微笑:“公子羽和我不同。
我曾说过。
无情之人,一旦用情,会心比金坚,情比海深。
公子羽也确是无情之人,同样又是痴情之人。
但是他的野心盖过了他的痴情,他对权力地渴望超过了他对爱情的执着。
利用完悯柔,他是不会理悯柔是否会恨他的。
甚至可能亲手杀了悯柔!
这就是我跟公子羽最大的不同,他是真无情,而我……却做不到。”
宋清想了想,道:“不如你把实情告诉悯柔,让她自己去判断,没有必要对她作出任何关于和公子羽和解的承诺。”
三少摇头叹道:“难,太难了。
公子羽今天在帐外有意让我们听到他跟悯柔的谈话,他根本就不怕我知道他的想法。
他在悯柔面前扮得那般完美,悯柔完全相信了他,我若将此事实情告知悯柔。
她可能会以为我在背后说公子羽地坏话。
她太单纯太柔弱了,虽然聪明,可是还不懂世人心鬼蜮。
若我真的那么做的话,她定会认为我心胸狭窄,不懂恕敌。
你想啊,她刚才都夸我有心胸有见识了,我能这么做吗?”
宋清道:“阿仁,悯柔是个好女孩不假。
可是你要想清楚,你是要夺天下的男人,不应该为了一个女子,放弃你的大业。
举棋不定不是你的作风。
就算会因此获罪悯柔,我也认为,你要么当面答应公子羽,背面对他下手;要么你一口回绝悯柔,当着公子羽的面揭露他的用心。
我觉得第二种方法要好一些,前着两个人都得罪,也比事后欺骗悯柔要好。”
三少沉吟了一阵。
道:“公子羽太善于利用人的性格弱点了,他这计就是针对我的性格弱点来地。
无论哪一种方法,悯柔必然都会偏向他那一边,我却不希望失去悯柔。
虽然公子羽有杀悯柔之心。
但是我若说出来,悯柔定不会信。
其实我最怕的,还不是得罪悯柔,而是怕我与公子羽决战的时候,悯柔会替公子羽挡我的杀招!
我们将决战战场定在海,公子羽手下高手也不少,到时候大哥他们肯定会各自为战,没有人能够有闲暇顾及悯柔。
(百度搜索赢话费,)以她的武功,虽然不如我跟公子羽,但是跳到我和公子羽中间,挡在公子羽面前,用胸膛迎接我的杀招,她还是办得到的。
这事情须从长计议……呵,我若是个无情之人就好了!”
宋清微微一笑,道:“若你是个无情人,你便可完全不必理会悯柔的感受。
若是悯柔受到你伤害之后,心向公子羽,替公子羽挡你地杀招,你也可毫不犹豫地打下去,将她与公子羽一并击杀。
可是你啊,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若是无情人,当日在定州城也不会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千军万马,在乌云城也不会单枪匹马去迎战匪军。
你若是无情,我也不会喜欢你啊!”
她顿了顿,按着道:“算了阿仁,这事是得好好想想,现在还有时间,来得及想出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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