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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爱瑜当记者当久了,好听话听得多,难听话听的也多。
所以,她有个很好的习惯,对与那些她不想听的话,她可以直接忽视,就象现在,她还能够微笑着与景煊相视,问他要不要再喝一杯,这里的客房都会提供名酒。
“程爱瑜!”
“嗯?”
“回答我!”
“咱们小时候关系是铁瓷,不过你问的话,是我的**,我有权不回答。”
望着他霸道冷硬的眉眼,程爱瑜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就仿佛看见了他眼中的那份压抑着的隐忧。
而他们,就是因为太过了解彼此的骄傲,所以,她不说,他也不说,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好,既然你不说,那么,程爱瑜,我们就在这继续下午在试衣间里,没做完的事儿吧!”
话音落,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努力压抑着心底被她满不在乎的轻浮言语,与刻意想要划清界限的疏离冷漠,而激起的暴戾,在一瞬被激发,犹如狂风暴雨般,朝她袭来。
既然她非要划清界限,那他就只有用这个方法,让两人的关系,再也扯不清楚。
而她不甘示弱,在回吻的同时,突然的咬住了他的唇瓣,用尽全力的咬了下去。
咬的他疼的闷哼,咬的血腥味充斥口腔。
而程爱瑜也弄不清楚自己的心,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或者说,自打她保存了二十五年的童贞,被他占据后,她才恍然发现,自己不是性无能,只是不会爱了。
但此时此刻,她身体的本能,极为诚实的告诉她,她想要他。
而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呼喊,程爱瑜,你不能在陷进去了,绝对不能!
她恨他搅乱了她终于归于平静的甚或,却又因为不确定,才会忍不住重重地咬他,以此来证明着,那份的的确确的存在感。
对,他存在的。
倏然睁开眼睛,深邃的黑眸染着一抹深不可测的阴鸷,应该是被突如其来的位置情绪所渲染了,显得更为淋漓尽致。
而那一秒,景煊修长有力的手指,将她的手腕狠狠扣住,冰包从她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那方手帕皱巴巴的展开,冰块则散落一地……
托腰,举起。
景煊轻巧的将她,放在了吧台的水晶台面上。
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就缓缓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轻轻压下,令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同时落下比刚才更为狂热的文,一点一点的,沿着那精美的轮廓,极为细致地吻着她脸颊的每一寸肌肤。
刃薄的唇片,厮磨地划过她光洁的额头、眉梢、眼窝,流连着,反复印下属于他唇瓣的温度。
她婴咛,很低,很轻,却很撩人,足够化解他心中的戾气,让他渐渐耐心起来,用更细碎的吻折磨着她,同时在安抚着她。
细密的吻,轻轻滑过她挺翘的鼻梁,落在人中上轻吮,却越过她的唇,流连她精巧秀美的下巴,并张嘴用细密的牙齿,咬了下她的下颌。
反复厮磨一番,就是不触碰她的唇,而是落在她已经惹得泛红的耳廓,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咬着耳垂,直惹得她一阵气血冲头,腿软脚软的时候,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灼热的唇。
……灼热的气息缓缓下移,沿着那晶莹如玉的脖颈,抚摸着,轻吻着。
景煊专注的吻着她,珍视却又强硬,不容她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拒绝。
修长强劲的手臂微微一收,景煊环抱着她,就将她压倒在晶亮透明的吧台上。
身下,冰冷坚硬的触感让程爱瑜短暂失神,而下一秒,她就听见空气中传来的轻微地扯拽声。
礼服裙的拉链被打开。
单薄的裹胸礼服裙,就被他给扯到腰间,接着他挺拔有力的身躯不由分说地覆上来,仿佛电流,瞬间袭过程爱瑜全身。
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从头皮一路滑下!
他的手就搁在她的腰间,沿着她身侧的曲线,缓缓游走。
此刻的程爱瑜敏感脆弱得不得了。
而他却总有办法,掌控她的节奏,令她沉沦在他带来的美好中。
逐渐,程爱瑜的衣服,被景煊一点点的剥离。
他温暖的手掌轻触她温软细腻的肌肤,从光裸的肩头一路强势地向下游移……手臂,腰肢,甚至腕骨,都没有放过的细致的游走而过。
冷气直直的吹响景煊背后,他略带凉意的指尖触碰到她束身衣的搭扣,身下的人儿不可抑制地轻颤,下意识地想去推阻。
但景煊单手就将她制住,在她震颤的宛如一只可怜的小猫般时,温柔而又果断地解开那一个个紧紧咬合的搭扣。
“景煊……我们……”
“程爱瑜,不要……再拒绝我,至少现在!”
不然,他真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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