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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艳浑身一僵,一脸的柔情随着血色刷的褪去,她气得浑身发抖,她都不计较他新婚之夜喝醉了,还细心的照顾他,他竟然还这样气她!
阿慧阿慧,你的心里,就只有陈慧吗?那我又算什么?我才是你的妻子!
“梁家明,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恨恨的将毛巾砸到他脸上,可他也只是不舒服的哼两声,将毛巾扒开,又继续睡,让她感觉就像打在棉花上,有一种无处着力的感觉。
李玉艳的脸色很难看,她很想甩手不干了,可是看着熟睡的男人,她又不舍得,她对自己说,他喝醉了说醉话呢,他哪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他有意识,他一定不会这样对她的,他先前还说过会好好的对她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
她刻意不要去想什么酒后吐真言什么的,给梁家明找借口,又含着泪去拧了毛巾给他擦身子,她身子本来就重,还要照顾一个大男人,光是给他脱=衣服,就累得她满头大汗了,等她忙完之后,梁家明一个翻身,睡得可香了,气得她咬牙切齿的,只骂他没良心。
骂终归骂,她还是累了,去卸了妆,又换了衣服,躺到了床上,感觉到身边的床往下凹陷,梁家明转过身来将她抱在怀里,脸蹭了蹭她的头,这样的亲昵终于让李玉艳阴霾的心情好起来,可惜下一刻又晴转多云了,她听到他低低的嘟囔:“阿慧,你又换洗发水了?”
李玉艳气得肺都要炸了,再也忍不住,一脚将身边的男人踢下了床。
清晨,清凉的晨光透过窗子倾斜进来,微风吹动着窗帘,如水一般荡漾,摇曳生姿。
透过起起落落的帘缝,露出一片狼藉的大厅,男女的衣衫凌乱的丢在地上,东一件西一件,茶几上的东西也都被扫落在地,滚得四处都是,蓝色的沙发上,女子发丝凌乱的趴在男子身上,□□的背光洁细腻,曲线美好。
空气中弥漫着糜烂的气息。
“嗯?”
宿醉、纵=欲的后果是,头痛欲裂,全身酸痛,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
陈慧嘤咛一声缓缓的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感觉到身下男人的体温,习惯的蹭了蹭身下的男人,发出娇媚的声音:“家明,我头好痛啊!”
龙叙也是睡得迷迷糊糊地,也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只是随手抱住她,懒懒的应了一声:“你昨晚喝醉了,当然头痛了!”
“我喝醉了?”
陈慧尚有些迷糊,模模糊糊仿佛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是喝醉了,“好像是哦!”
说着她又想起自己是因为什么喝醉的,不由得就委屈起来,闭着眼睛用手打他:“人家还不是因为你?你这个坏蛋,没良心的,害得人家这么难受!
我恨死你了!”
迷糊中她没有去想为什么梁家明会出现在这里,昨晚应该是他的新婚之夜,不该出现在她的身边,也忘记了他们已经离婚。
有时候,人的习惯,也是很可怕的。
原本身边一直睡着一个人,每晚都可以碰触到他的体温,闻着他的气味入睡,突然间空了一半的床,就会变得生疏起来,会让人整夜整夜睡不着,这些天她如果不是病得厉害亦或者工作太累,会尝透这种滋味,现在突然间身边多了一个人,她也就没有觉察到不妥了,下意识的,就以为他们还没有离婚,还是以前每天早上相拥而醒的日子。
她不动也就罢了,一动下面的龙叙就有些醒了,准确的说,是他家弟弟醒了,大家都知道男人就那么一回事,早上总有那么一个时刻,原来就有点那个,如今被陈慧这么一闹,顿时又精神起来。
龙叙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身体已经给予了最忠实的回应。
“啊,好痛!
你乱动什么!
坏死了!”
陈慧很难受,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很快就好了!”
龙叙已经兴奋起来了,哪里会听她的话。
“呜呜,好难受啊!”
陈慧像只猫儿一样伏在他怀里,因为难受跟他撒起娇来,咬着他的肩膀。
这也是她的习惯,不管平时如何的一本正经,亲热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特别的娇媚,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会挠得人心都酥了。
龙叙也不例外,那样娇媚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嗲,直是让人的骨头都要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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