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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嬷嬷。”
若来的是别人、秋亦凝还敢上前打听打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来的是王氏身边、最得力的王嬷嬷,当真是不敢放肆了。
她这样说相当于是把三人软禁了吧,这又是唱哪出?亦卿一边思衬着便回了园子,前脚刚踏进屋子、后脚风铃便关了门,神秘兮兮的问道;
“小姐、你不好奇王嬷嬷怎么突然回来了?”
亦卿伸伸胳膊、晃晃脑袋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坐在椅子上、头靠着椅背,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肯定是发生了特别大、特别大的事儿。”
她说这话、本就是为了满足风铃的炫耀心,说完便闭上双眼,准备好好的听风铃说说。
“今天可谓是秋家几十年来、发生的头等大事,小姐你万万想不到的。”
说完就见亦卿嘴角稍稍翘了翘、算是回应了她,见她这么打不起精神、风铃便也不再卖关子;
“五姨娘的孩子没了。”
亦卿突的睁开双眼,风铃只觉那双眸子亮的惊人;
“什么时候的事?”
终于听到亦卿询问、风铃赶紧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今儿刚到晌午、望秋阁便跟炸了锅似的,尤其是刘婆子、都那么一把年纪的人了,跑起来的时候跟一阵风似的。
后来我才知道、五姨娘是喝了她端的鸡汤后、便腹痛难忍,没一会便见了红,所以刘婆子才风风火火的、去找张大夫。
不过张大夫倒是来了,可已经晚了孩子便这样没了。
本来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没了呢?所以这里边定有见不得人的事,不过夫人下了封口令,这事儿谁也不许议论。”
亦卿算是听明白了,为什么偏偏是喝了刘婆子端来的鸡汤、就出了问题,府里人都知道,刘婆子是从映春堂出来的、这不明摆着往自己身上泼水吗?
精明如王氏、怎么会做出这样明显的事。
要不然就是她太心急了,想着在不动手、孩子都要生出来了,这才失了分寸。
而且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全府上下都知道、刘婆子是她的人,所以她不会笨到让她动的手。
若是换一个方向去想,昨天乙香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未免有些奇怪,好像她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现在想来、她那天是故意当着自己的面,让张大夫把脉,还说要自己给她说句公道话,那……是她早就知道了王氏要害她,还是……。
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让亦卿惊的用力做了起来,如果真的是后者、那、乙香未免也太可拍了些。
不过、现在亦卿该考虑的是,如果父亲真的把自己叫过去,自己该怎么去说?王氏在秋府毕竟根深蒂固,想要以一个孩子就把她搬倒,那是不可能的事。
况且父亲还要秋家的名声呢?那么、乙香究竟要做什么?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却不能击倒王氏,岂不是多此一举,想来想去亦卿也没琢磨明白,反而觉得脑仁疼的紧。
到了第二天、冬晴园里果真没人敢出去,几人都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尤其是亦卿,她现在就怕真把自己叫到望秋阁去,这可是秋家唯一的嫡子啊!
她可不敢随便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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