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无咎看着公主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样子,倒也说得通。
他有些羡慕她想得这么简单。
也是,谁会想到被带绿帽的是先帝,谁会去想庆国的皇帝是越国皇室的血脉?
他不知道公主若是知道自己的血脉与越国皇室有关会如何,以他对她的了解,八成是不在意的,哪怕这身子流淌着越国人的血。
若不是圣上纵容她,对她好,她八成连圣上这个亲爹都不在乎。
虽然事情总有爆发的时候,但是沈无咎不舍得这么快让她糟心,摸摸她的头,“但愿如公主所说。”
“你也觉得是这样吧?就跟你看小黄书不肯让我知道一样,他也没脸说出口,他怕我瞧不起他,嘲笑他,更怕越国大军攻打他。”
沈无咎:……公主果然不会让人悲伤太久。
只是,如果事实的真相是这样就好了。
倘若这个秘密爆发出来,公主受牵连是肯定的,到时候少不了被庆国口诛笔伐,楚氏皇族宗亲可没死光,要是知道当今不是先帝血脉,还是越国人,恐怕拼死也要恢复正统。
……
沈无咎和楚攸宁分开,回到暂时用来处理公文战报的屋子,狠狠一拳砸在书案上,脸色阴沉。
忽然,他察觉耳边有风掠过。
“谁!”
沈无咎飞快起身拔出放在架子上的剑。
一道黑影从窗口跃入,出现在眼前,躬身呈上一封信,“沈将军,陛下密信。”
沈无咎怔住,这信来得太巧了。
他怀疑这是景徽帝早就事先写好了的。
他放下剑,上前去接信。
沈无咎第一次发现一封信是如此沉重,直觉告诉他,这封信让他再也无法抱着侥幸的心理。
等他一拿过信,那人什么话也没说,便转身消失在眼前。
沈无咎回到书案前,放下剑,将密封的信打开,上面的字威严霸气中带着些许凌乱,可见当时写这信的人心情也不平静。
短短几行字看下来,沈无咎昂头,讽刺地笑了。
当初他从梦里重活过来,想的就是改朝换代,后来公主的出现让他彻底打消这个念头,如今景徽帝却叫他覆了这国,也是为了公主。
如若公主真的有越国血统,庆国人不会记得她的功劳,只会记得她有一半越国血统,记得她是窃国贼之后,景徽帝认为只有他成为一国之主才能改变这样的局面,才能保公主一世无忧,保小四无忧长大。
所以,他之前果然没猜错,陛下不怕他造反,可能在加封他为兵马大元帅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的就是他造反!
当日他问陛下,父兄是否死得其所,陛下回,沈家满门忠烈。
是啊,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为了沈家不被灭门,可不是忠烈吗?
一切真相大白,就只是因为这么一个荒唐至极的秘密!
或许陛下是没下令让父兄战死,可是这种事若是等到陛下下令,就是沈家被灭门的时候了。
所以,为了沈家,为了庆国,父亲和大哥从容就义!
这样的真相远比功高震主和被奸臣算计还要来得可悲,可笑。
越国当年逼绥国攻打庆国也只是因为老子想逼儿子低头罢了。
或许,景徽帝让他改朝换代,夺了楚氏江山也有补偿的意思。
可是,比起江山,他更想要他父兄回来!
沈无咎烧掉信,连火苗串到指尖了都感觉不到疼痛。
他连晚膳都没吃,入了夜也没有回去抱着他的公主睡,一个人在屋子里枯坐。
不知过了多久,沈无咎被窗子的响动惊动,看过去就见他媳妇抬起窗,探出一个脑袋,然后先将一个食盒放进来,再撑着窗口爬进来。
她的出现仿佛一道光,照亮他此刻充满黑暗的心。
门外守着的程安抬头望天,假装没看到偷摸爬窗的公主。
明明有大门不走,偏要走窗户,也不知公主又玩的哪一出,搞得好似主子是被关起来,需要人送饭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名东宫宠妻日常作者苏苏飞文案她重来一回,愿望是安安分分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嫁人。他重来一回,愿望是搅得这世道鸡飞狗跳。她一朝被选入东宫,服侍在太子身边,可是殿下看她,为何是这个眼神?他说我要让那些曾经轻视你欺负你的人,有朝一日,统统跪在尘埃里仰望你!废宫之中的十三皇子重生到尊贵无极的皇太子身上,第一件...
书生赴考途中偶然救了女鬼,从此女鬼就以报恩为己任,然而,令书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女鬼的每一次报恩行动却都像是一场大型报仇。让书生连连倒霉不已...
灵气复苏,异族入侵!顾星尘穿越十八年,终得系统眷顾!瓶颈?不存在,杀怪就升级。别人睡觉他打怪,别人修炼他打怪。然而,异族里开始流传,他们被一个人类入侵了...
穿越架空世界,成为卑微小赘婿。小赘婿躺平了,不想努力了,只想钓鱼看戏逛勾栏。然而,娘子不能不要,岳丈不能不管,这个朝廷也不能不顾于是,小赘婿开始发力,在商海里弄潮,在朝堂上沉浮,在战场上封狼居胥就这样,他摇身一变,成为娘子的须眉丈夫岳丈的乘龙快婿女帝的九锡宠臣某皇子的义…父?...
出身皇家,楚渊每一步棋都走得心惊,生怕会一着不慎,落得满盘皆输。十八岁登基,不出半年云南便闹起内乱,朝中一干老臣心思虽不尽相同,却都在等着看新帝要如何收场。岂料这头还没来得及出响动,千里之外,西南王段白月早已亲自率部大杀四方,不出半年便平了乱。宫内月影稀疏,楚渊亲手落下火漆印,将密函八百里加急送往云南这次又想要朕用何交换?笔锋力透纸背,几乎能看出在写下这行字时,年轻的帝王是如何愤怒。段...
何亭亭在逃去香江的路上被人推了一把,做了三十多年的植物人,她听说了家乡改革开放后翻天覆地的变化,听说了仇人摇身一变成了香江有名的实业家,也听说了自己家家道败落,家人离散的不幸。然后,她重新睁开眼睛,在1979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