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婉的话没说完,全安咚的声跪下,“夫人,奴才感激不已……”
黎婉以为全安会找借口推脱,谁知,全安抬起头,视线落在唯一膝盖上的唯一身上,一双眼蒙上了晶亮的光,“奴才心中感激夫人,夫人菩萨心肠,为奴才着想是奴才的福气,如此,奴才实话与夫人说了吧,很早的时候奴才心中就存着一个女子了,婚事自古皆是父母之命媒说之前,奴才入了侯府便是侯府的人,还请夫人为奴才做主。”
不等黎婉出声,全安自顾说道,“奴才心中的那名女子善良温顺,待人亲和,若夫人不开口问起,为着她的名声奴才也绝不会吐露心声,既夫人存了这个心思,奴才斗胆请夫人将紫兰许配给奴才,奴才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
全安最后一句话说得郑重,黎婉被他眼底的光震惊了,她怀里的唯一对上全安严肃凝重的脸,哇的声哭了起来,黎婉顺着她的背,瞥了眼全安,他果然脑子反应快,在她开口前堵了她要说的话,若是她要将旁人许配给全安,在外人眼底,她就是个口蜜腹剑的人了,加之,如果将紫兰许配给他,黎婉心底又不痛快,唯一哭起来倒是缓解了她的尴尬。
黎婉起身,左右摇晃着唯一的身子,唯一立即停止了哭泣,冷笑道,“对她好?之前你和全康说的话全府上下都清楚了,而且,你想娶,可有问过紫兰愿意嫁?紫兰是我身边伺候的人,婚事我不会委屈了她也不会勉强于她,你说这番话可问过紫兰的意思了?如果没有,你便是又要坏了她的名声。”
黎婉一板一眼说完,感觉旁边帘子晃动了一下,心底叹气,屋子里,紫兰和全雪站在门口,紫兰提心吊胆差点走了出去,夫人心里不痛快了,都是因着她,紫兰在黎婉身边伺候的时间长,黎婉待她跟亲姐妹差不多,她心底喜欢全安,也不是非他不可,若黎婉真不喜欢全安,她就不嫁了,忍不住掀开帘子走了出去,跪在地上,“夫人,当日你昏迷的时候奴婢便向老夫人说过,奴婢一辈子不嫁人在您身边伺候一辈子,还请您不要赶奴婢走。”
说着,眼眶一热,眼角滚出两行热泪,自始至终,紫兰都不曾朝旁边的全安投去一眼,也没发现全安晦暗如深的眼底闪过的伤心,黎婉不料紫兰会冲出来,被突然闯出来的声音吓得手一软,差点将怀里的唯一松开。
两人一左一右跪在地上,全安望着紫兰,紫兰望着她,黎婉忘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了,抱紧唯一,良久,才道,“全安,你先下去吧,有些事好生想想,想好了再来找我,紫兰,你也起来吧。”
全安跪在地上不动,紫兰闻言,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不经意地扫了全安一眼,眼眶湿热,眼泪包也包不住,紫薯是知道黎婉打算的,此时也愣在原地,夫人叫全安来不过想好好约束他,将他和紫兰的事情定下来,怎么最后变成这样子了?
全安跪了会儿,慢悠悠起身,眼神落寞地转身走了。
估计全安走出去了,紫兰眼泪愈发肆意,怎么也停不下来,含着哭腔道,“夫人,奴婢身子不舒服,能不能下去休息半天?”
“今天紫薯在这边就好,你下去吧。”
黎婉没想着紫兰能为了她拒绝全安,心底震撼,更多的事感动,感动的同时又夹杂着愧疚,她的本意是想促成两人,紫兰说得决然,不知道全安怎么想。
好事成了这副样子,黎婉心底过意不去,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
秦牧隐进屋瞧见的便是这样的情形,黎婉躺在软榻边,神情木然,全雪抱着唯一坐在桌前玩着桌子上的玩具,听着动静,唯一最先抬头,啊啊地和秦牧隐说着话,全雪起身行礼,秦牧隐摆手,抱过唯一,屏退全雪坐在榻边,问黎婉,“是不是不舒服,神情恹恹的,回来你都没发现。”
黎婉抬头,蹙了蹙眉,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侯爷,我不过想逗逗全安,紫兰伺候我多年,忠心耿耿,我就是担心紫兰嫁给全安过得不好,想膈应全安两句……”
紫兰表明了衷心全安一声不吭,受到的打击太过沉重,不知道他缓得过来不。
秦牧隐不以为然,“全安的性子我明白,不会消沉的,真要给他们指婚了?”
从沧州回来快一年了,黎婉一直不待见全安,好不容易想透彻了,秦牧隐不想全安又回到了最初。
“这件事交给我,明日就能让全安重振旗鼓。”
黎婉点了点头,靠在秦牧隐怀里,“您的官职不是定下来了吗,怎么不见你去衙门?”
黎婉看着秦牧隐,这几日他早上去黎府帮忙,下午回来给老夫人按摩腿,日子悠闲得很。
秦牧隐蹙了蹙眉,黎婉便猜到了,宫里边出事了,否则,秦牧隐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安夫人和锦太妃给你找麻烦了?”
“不是什么大事,我与皇上告了假,等二弟亲事过后再去衙门。”
外边的事情秦牧隐不想与黎婉说,免得她操心。
晚饭过后,黎婉在屋里看书,秦牧隐抱着唯一出门了,朝堂上有许多人想要将他推下来,秦牧隐丝毫不在乎,他官职不高,忌惮北延侯府的人想多了。
全安架着马车,一会儿后,在聚丰酒楼停下,冬日的傍晚天还透着凉意,秦牧隐将唯一裹紧后才下了马车,掌柜恭敬地守在门口,算着日子,今日晚上有八桌客人,然而,里边静悄悄,什么声音都没有,大堂里,站满了一群人,一眼就看得出他们身上穿的的是禁卫军的服饰,唯一靠在秦牧隐肩头,心底害怕,缩了缩脑袋,埋在秦牧隐怀里。
秦牧隐轻轻拍着她的背,上前,和人寒暄,“皇上到了?”
“刚来一会儿,在梅字阁等着了。”
正统领与秦牧隐没什么交情,故而,没透露皇上心情不太好的事。
秦牧隐神色平淡,瞥了眼旁边的掌柜,“吩咐厨子上菜吧。”
酒楼是皇上赏赐的,修改布局的时候给皇上看过布局图,皇上找得到梅字阁一点也不意外,掌柜的朝后边打了一个手势,跟在秦牧隐身后上楼了,到了一处青花瓷的花瓶前,掌柜的上前推开门,里边,仁崇帝坐在上首,旁边坐着大皇子,秦牧隐一只手伸到唯一腋窝下,移开她的身子,让她能看清里边的人,“里边坐着的是大皇子,送唯一一箱玩具的大皇子。”
唯一不认识里边的人,进屋后,绷着脸,随时快哭出来的模样,仁崇帝朝秦牧隐道,“坐下吧,听说聚丰有两位厉害的厨子,好奇不已,特来尝尝味道。”
哲修对秦牧隐怀里的唯一好奇,踩下地,贴着秦牧隐站着,秦牧隐坐在凳子上,叫唯一侧坐在他左腿上,正对着哲修,哲修眨了眨眼,伸出手,想触碰唯一的小脸,手到了半空又僵住了,只因为,唯一瞪着大眼睛,新奇不已地望着他。
仁崇帝还是在百日宴上见过唯一,唯一今日穿了身淡黄色褙子,下边一身海棠花图案的长裙,头上裹着一张粉色的头巾,眉目清秀,皮肤白皙,隐隐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了,“她长得像你。”
秦牧隐笑了笑,这时候,外边有人敲门,秦牧隐道,“进来吧。”
掌柜领着小二上菜,秦牧隐将唯一的小手露出来,说唯一像她的只有仁崇帝了,旁人见着了都说唯一像黎婉的多,黎婉心底很是自豪,孩子是她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不像她说不过去。
其实,唯一部分随了他部分随了黎婉,不过,黎婉听着旁人夸赞唯一漂亮是随了她心底高兴,秦牧隐就由着她去了,听了仁崇帝的话,嘴角挂着浅浅笑意,“老夫人说她像她母亲得多。
皇上尝尝这里的招牌菜……”
说着,拉了拉哲修的手,“大皇子也坐下吧。”
哲修乖乖坐好,眼睛仍紧紧盯着唯一,她眨一下眼睛,他的心便跟着跳动一下,“父皇,妹妹长得可爱,比贵妃娘娘肚子里的妹妹好看多了,我们把妹妹抱进宫好不好?”
仁崇帝好笑,“你怎么知道贵妃肚子里的是妹妹不是弟弟,唯一可是你堂舅和舅母的宝贝疙瘩,你问问他吧。”
瞬时,哲修不说话了,哲修怕秦牧隐得紧,虽然,秦牧隐对他极好,哲修心底就是害怕,倒是对很少见面的黎婉喜欢得很,乖乖拿起碗里的勺子,闷声不吭气。
黎婉很少见到与她差不多的孩子,周鹭带着三房的孩子来的时候,唯一喜欢和康康茹茹玩,坐在床上,瞪着双脚踢他们,若是茹茹康康回她一句,她便能笑上许久。
哲修不说话了,唯一故技重施,伸出腿,朝哲修踢过去,哲修离得稍微远,唯一腿短够不着身子往后倒,往下缩,秦牧隐提了提她身子,哄道,“乖乖坐着,待会我们就回去了。”
唯一再次伸出腿,仍够不着,不耐烦地啊了两声,哲修搁下勺子,伸出手摸着她头上的巾子,低声询问,“妹妹要什么,给哥哥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吃货叶非穿越到一本修真小说中,还自带了一个美食修仙系统,只要吃吃吃就能修仙得道,食材更是千奇百怪,各种仙草仙果妖兽精怪,都成了叶非的盘中餐。多年后狐狸精改卖花布了,黑熊精改去掏粪了,猪妖去开酒楼了,妖界流传着一个传说不要做坏事,否则绝对会被吃!叶非系统系统你死机了吗?任务呢?系统都让你吃光了哪还有任务?连臭虫精都不敢放臭气污染环境了...
非快节奏,不喜慎入温柔落魄千金×高冷矜贵总裁意识到顾柏翰心里还住着一个白月光时,秦向晚才后知后觉爱情是排他的,也不能企图用感动打动一个人。于是下定决心离开的秦向晚,在临近二人协议婚姻到期时先出提了离婚。然而,命运弄人,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悄然降临顾柏翰的白月光回国后不忘发照片挑衅出轨的父亲夺走母亲的心血,还企图将...
一缕身负家仇血债的香魂重生在平洲宛城殷家的八小姐身上,当殷雅璇再次睁开眼睛,她的眼里心里便只有报仇。奈何她只有八岁,仇人很远,亲人可恶,八岁的她还要和殷家后院的夫人小姐们斗智斗勇。前生今世,她过得都很累,幸好遇见他,让她在复仇这条危险且不能回头的道路上,还有一个可以感觉到温暖的地方。...
对不应该的对象怀抱着不应有的爱意,剑平用着「天下一剑」的ID,逃入虚拟世界之中,藉着游戏,抛开现实的空虚与失落以及一段彷佛上了锁怎麽也无法看清的记忆。然而,游戏中表面平静的友谊,在一次宝物的争夺之中破碎殆尽,神秘的千羽却在此时靠近他。...
书名真千金和反派首辅HE了作者珊瑚与夏天文案穿越的第十年后,桃笙意外得知,自己是宅斗文一世荣华中的真千金女配。就剧情而言,她应该跟着生父文远侯沈裕回府,跟假千金真女主沈若锦斗个天昏地暗,你死我活。一边侯府众人对自己的疏离和对沈若锦的重视,哪怕她的出现让沈若锦皱一皱眉头也是她的过失。一边则是热情洋溢谈吐风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