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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ot;我估计你没忘。

&ot;我说。

&ot;是没忘。

爸爸，你有没有伤害过妈妈？我是说，现在？故意的？&ot;

我摇摇头，但这种表态没法让她满意。

我能看出来，因为她就那么站在原地，直勾勾看进我眼睛里去。

&ot;不，&ot;我说，&ot;从没有过。

我曾--&ot;

&ot;你曾经什么，爸？&ot;

&ot;我是说，一开始我是想划伤我自己的胳膊，但突然之间……显然那是个坏主意。

我从未故意伤害她。

伊瑟，别再提那事儿了。

&ot;

&ot;那她为什么还怕你？&ot;

&ot;我想……因为我残疾了。

&ot;

她猛地冲进我怀里，力道大得差点儿把我俩都撞倒在沙发上。

&ot;哦，爸爸，我真抱歉。

这一切实在太可恶了。

&ot;

我抚了抚她的秀发。

&ot;我知道，但你要记住--分手就和残疾一样糟。

&ot;那不是事实，但只要我够小心，伊瑟永远不会知道这句话只是个善意的谎言。

车道上传来鸣笛一声。

&ot;去吧，&ot;我亲了亲她沾满泪水的脸颊，&ot;你姐姐等急了。

&ot;

她抽了抽鼻子，&ot;她又不是第一次着急。

你不会过度训练吧，嗯？&ot;

&ot;不会的。

&ot;

&ot;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爸爸，我会搭头班飞机赶过来。

&ot;

她会的。

所以我不会给她打电话。

&ot;说定了。

&ot;我在她另一边脸蛋上又亲一下，&ot;把这个吻捎给你姐姐。

&ot;

她点点头，出去了。

我在沙发里坐下，闭上眼睛。

眼睛背后，那些钟一直在敲啊敲啊敲。

2我的上辈子（8）

5

下一位访客是卡曼，给我瑞芭的心理医生。

我没有邀请过他。

我已经有了卡迪，专攻康复术的施虐女狂人，感谢老天爷。

卡曼显然只有四十出头，走起路来却像个老人，一坐下来还会气喘吁吁，透过玳瑁架的超大眼镜片端详世界，视线还要刻意越过巨大的肚腩。

他的个子非常高，还是个非常黑的黑人，五官体形都大得缺乏真实感。

他那双瞪着人的圆圆大大的眼珠子、船头雕像般宏伟突出的大鼻子、图腾画里的厚嘴唇，统统能让人心生崇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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