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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的驾驶座车门打开,周濂月下了车,径直朝着这边走过来。
他穿了件黑色衬衫,路灯下极有一种清标之感。
几步走过来,将南笳一揽,向着开着的车门里平声地打了声招呼“人我暂时接走了。
谢谢陈小姐照顾。”
陈田田实则没跟周濂月直接地打过照面,她被求婚那天,也只远远地瞅过一眼,只觉得是个很不可接近的人。
如今面对面一看,比她以为的更英俊,也更有压迫感。
陈田田笑说“她好像有点喝醉了,麻烦周总担待。”
又对南笳说,“笳笳,我们先走了啊。”
南笳抬手懒洋洋地挥了一下,“拜拜。”
周濂月半抱着南笳,将她扶上了副驾驶座。
他绕到那边去上了车,又探过身来拉出安全带给她系上。
车子发动,南笳见是往小区里面开的,就说“……不想回去。”
周濂月瞥她“想去哪儿?”
“不知道……都行。”
周濂月在将进大门时掉了个头,往另外的方向开。
南笳将车窗打开透气,手臂略撑在那上面。
周濂月问“喝了多少?”
“还好,没醉。”
周濂月转头看她,她今天这身和他第一次见她时有点儿像,吊带衫、皮裙和马丁靴,但多套了件黑色的牛仔外套,妆发风格也完全不同。
双丸子头,微微卷曲的碎发,脖子上戴黑色choker,口红颜色也深得近于黑色,眼妆却极其干净。
整个人是矛盾感的碰撞,甜辣酷兼具。
周濂月收回目光,淡淡地问“聚会去了哪些朋友?”
南笳奇怪他为什么关心这个,“就剧团的一些朋友,还有刚刚送我回来的,我闺蜜和她男朋友。”
“没别人?”
南笳顿了一下,她隐约有所感,“没有。”
周濂月知道那人没去。
那人叫叶冼,他叫人调查过。
一个独立音乐人,和南笳认识多年了,但两人确实只是朋友。
这点超出他的预料,他以为两人至少有点别的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这段时间,南笳也没跟姓叶的见过面。
周濂月姑且就先没再管这件事儿了。
料她也不敢不懂规矩。
开了好一会儿,南笳问“去哪儿?”
周濂月说“杀人越货。”
南笳想到这是她开过的玩笑,笑了声。
电话这时候打进来,南笳拿出手机看一眼,竟然是周浠打来的。
她直接按了免提。
周浠“笳笳你今天生日?!”
南笳笑说“对啊。”
“你没告诉我!
要不是先前给我哥打电话我都不知道。
是22号还是23号呀?”
“23号,所以还有一整天呢,你现在打过来算早的。”
周浠笑说“那白天笳笳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白天……”
南笳看一眼周濂月,“应该有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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