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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2页）

他做了个鬼脸，继续向前走去。

我记得小时侯他的步子迈得很大，走起路来强而有力又不失幽雅：他是剑客大师、敢死的英雄、印记城和多元宇宙每一个角落的传说。

可现在他的脚步沉滞而笨重，以至于我不得不减慢速度他才能跟上我。

又走了几分钟，我清了清喉咙说：&ldo;你还没问过母亲。

&rdo;

&ldo;是的，我没有。

&rdo;

&ldo;因为内疚？&rdo;

&ldo;布特林，&rdo;他叹了口气，&ldo;我是被强迫带到这儿来的。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使得莎京妮斯特注意到了我。

有一天晚上，五个纳加人忽然出现，分别用五个麻痹术击倒了我，把我拖到了这儿来。

我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你们吃了很多苦，可我对此无能为力。

&rdo;

我沉默了几秒，说：&ldo;母亲很健康，可她从来没出过家门。

&rdo;

&ldo;我走之前她就这样了。

&rdo;

&ldo;要是她家里有个丈夫帮她‐‐&rdo;

他打断了我。

&ldo;她家里有个长大成人的孩子。

有什么事情我能做而你不能吗？&rdo;

&ldo;我尽力了。

&rdo;我吼道，&ldo;大部分是她父亲的错，这我知道。

可你却在帮倒忙：跟她说些什么冒险时的恐怖故事……&rdo;

父亲看着我，脸上浮现出难以捉摸的表情来。

终于他说道：&ldo;她已经体会到了世界的恐怖。

布特林，我对她说的恐怖，都是那些能够被战胜的。

&rdo;

&ldo;你应该留在他身边，而不是四处冒险……&rdo;

&ldo;是她要我走的！

&rdo;他咆哮道。

然后他安静了下来：&ldo;是安妮要我走的，布特林。

她很想成为一个好妻子，可其实她怕我，就象除了你以外她怕所有人一样。

每当我走进房间的时候，她就……紧张得象只受惊的兔子。

她拼命地干活，想把它掩饰起来‐‐好几次我听见她唱歌安慰自己：&lso;他救了我，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rso;可只有我离开房子的时候，她才会真正感到放心。

&rdo;

&ldo;你和别的女人上床时她也感到放心？&rdo;

&ldo;是的，布特林，她是的。

&rdo;他用手指悲哀地梳着头发，&ldo;她无法尽到一个女人的责任。

可安妮并不希望我因为她就此禁欲。

当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她非常放心，她知道我没有……被剥夺那份权利。

&rdo;

&ldo;我敢说你肯定很喜欢这样。

&rdo;我可不想认为他是无辜的。

&ldo;安妮总是鼓励我这样做，&rdo;他回答说，&ldo;而且似乎很高兴看到我……我不是个好色之徒，布特林，可在人生中欲望偶尔总会占上风。

当你的心充满了胜利和孤寂，而一个女人渴望地站在你面前……难道你敢说自己从未冲动过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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