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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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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迈克尔、他两个同伴和他们的证词等情况，下面的讨论与科拉在前一天晚上向我叙述的相差无几。

&ldo;……不要忘了，迈克尔意外射出的那支箭已是强弩之末‐‐比尔和斯坦利已经证实‐‐不可能致人于死地。

至于箭为什么掉到了楼下墙根处，我看很明显，理直德拉上帘子后，箭飞进了房间，地毯减弱了它落地的声音。

他怎么做？很简单，他捡起来，从窗户扔了出去。

我不理解警察为什么要在这支箭上花那么多时间，&rdo;上校大声说，&ldo;很好，我们触及要点了。

当理查德重新拉上帘子，在这边肯定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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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对，另一边就是福赛特、姑娘们和我自己，&rdo;罗斯说，&ldo;我要补充一点，我们坐下来后，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拉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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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拉，内利和福赛特小姐默不作声地表示同意。

&ldo;好，&rdo;上校说，&ldo;现在我们来运用排除法。

凶手不会从理查德封死的那扇门进来。

绝对不可能，警方已经证实。

他只能从那扇敞开的窗户进来，若从这一扇进来，这意味着他得到了理查德的合作。

这一假设并非荒谬，我们以后再说。

然后，凶手还必须出去。

他会不会在姑娘们发现尸体时从帘子的一侧溜走了？&rdo;

&ldo;绝对不可能，&rdo;福赛特小姐说，&ldo;我会看到的，我坐在椅子上没动。

发现尸体后，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窗帘全被拉开，很亮。

别忘了，门闩是在小伙子们上来后才打开的。

只有我们。

可凶手已经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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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么问题还是在两扇窗户上。

如果他是从关着的那扇窗户逃跑的，说明这里面一定有合作关系。

你明白我的意思……房间里有人不引人注目地关上了微开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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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也不可能，&rdo;罗斯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ldo;发现尸体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那扇窗户，是关上的，你也许会奇怪，在当时的情况下，我怎么还会注意这种细节。

但事情就是这样，我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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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痛苦、憋闷的沉默笼罩着恐惧和难以忍受的猜疑，事实上，如果设想继凶手之后重新关上窗户的人就是罗斯自己，那并不是没有道理。

内利替罗斯说话了：&ldo;斯特兰奇太太不可能杀人。

她拉开帘子，进去，向前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大叫了一声。

我们立即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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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对，&rdo;科拉迎合道，&ldo;我们一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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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脸松弛下来，内利的话便他如释重负。

当事人们一直看着她，这个事实使他避免了一个可怕的假设：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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