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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页）

&ldo;我很清楚，没有我的介入，没有我的调查，西莉亚&iddot;福赛特小姐和帕特里夏&iddot;莫里森小姐不会死。

这太可怕了！

科拉，我责任重大。

有人会说，因为我过分热心，才有了这样的恶果。

&rdo;

科拉闭上眼晴，头倚在我的肩上，头发上的清香让我心醉。

我轻柔地对她说：

&ldo;凌晨一点了，去休息吧，亲爱的。

累坏了。

&rdo;

第十五章

次日是星期六。

中午刚过，我离开了格里芬的家，气得发狂。

卑鄙的家伙！

想不到他也没有站出来说话的胆量！

如果当时让我知道的话，我早就把他剁成肉酱了！

他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和格里芬大夫的谈话使我明白了一切，消除了我的一切不解之处，所有的疑点都有了解释。

至于莫尔斯当一家，只有一个人还需要考虑：迈克尔。

我回到旅馆，躲进房间。

我试图让我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但失败了。

我并非不想收拾行李，立即动身，既然警长已经来了，走是不可能了。

另外，他把全部信任都给了我，再加上晚上我说的那些话，现在已无法改弦易辙，中途退出了。

我有义务详细地将案子的原委解释清楚。

如果不是因为笼罩着莫尔斯当案件的那种种秘神秘的云雾以及那个能够隐形的凶手，我是绝不会重视这个案子的。

但是，这场谋杀是一个&ldo;无法做到的谋杀&rdo;。

&lso;无法做到&rdo;……这个词时常回响在我的耳边，似在挑战。

迎接挑战、驱散迷雾，这已成为我心中无法摆脱的顽念。

这种对真理的执着求索赢得了上级对我的器重和尊敬，但现在，我很怀疑还会得到他们的赞扬。

※　　※　　※

下午五点，我同科拉来到伯敦住宅。

客厅里的空气让人感到憋闷，这绝不仅仅是因为六月的燥热。

在一片沉默之中，霍普金斯为我们端上了清爽的饮料。

警长点上上校刚刚递给他的一只雪茄，开始说话了：

&ldo;你看，亲爱的约翰，所有的人都到了：斯特兰奇夫妇、布乐夫丝小姐、莫尔斯当上校，除了……&rdo;

&ldo;除了内利！

&rdo;上校声音如雷，&ldo;从昨晚开始便没人再看到她，要知道她一般不会不跟我们打招呼就走的。

我们担心会发生最坏的情况……&rdo;

&ldo;约翰，昨晚我提醒过你，&rdo;警长平静的声音中流露出恐怖，&ldo;如果再有人被杀……&rdo;

&ldo;不会的。

&rdo;

&ldo;这么肯定，那你得说出来她在哪儿。

&rdo;卢克带着阴险的微笑。

我略加思索后，问我的上司：&ldo;在房子里找过没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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