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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瑞琪儿笑着说：&ldo;是医生的命令吗？&rdo;

&ldo;对。

&rdo;

&ldo;好吧。

&rdo;她站起来，说：&ldo;我累坏了。

盖基晚上很可能会醒了不睡。

你也来睡吗？&rdo;

他犹豫了一下说：&ldo;我还不想睡，街对面的那个老人‐‐&rdo;

&ldo;不是街，是路。

在乡下，人们叫路。

要是你是乍得&iddot;克兰道尔，我想你会说成是&lso;乐&rso;。

&rdo;

&ldo;好吧，&lso;乐&rso;对面的老人。

他请我去喝杯啤酒。

我想我该接受这邀请。

我也累了，可太激动了，睡不着。

&rdo;

瑞琪儿笑了：&ldo;那你就会以听到诺尔玛&iddot;克兰道尔告诉你她哪儿疼，睡在什么样的床垫上告终。

&rdo;

路易斯大笑起来，一边想，多可笑，多可怕，妻子们总能看出丈夫们在想什么。

他说：&ldo;我想，我应该帮他个忙。

我们需要帮忙时，他来帮了我们。

&rdo;

&ldo;平等交换？&rdo;

路易斯耸耸肩膀，不愿意也不敢肯定怎样告诉妻子自己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已经喜欢上了这个老人。

&ldo;他妻子怎么样？&rdo;

瑞琪儿说：&ldo;性情很温和。

盖基竟坐在她的膝头。

我很惊讶，你知道，今天儿子不舒服，而且他一般很难短期内喜欢上个生人。

她还给了艾丽一个洋娃娃玩儿。

&rdo;

&ldo;她的关节炎严重吗？&rdo;

&ldo;很严重。

&rdo;

&ldo;她坐在轮椅里？&rdo;

&ldo;没有。

不过她走路很慢，她的手指‐‐&rdo;瑞琪儿举起自己纤细的手指，弯曲起来模仿成爪子模样。

&ldo;不管怎样，路易斯，你别在那几待得太晚了，我在陌生的房子里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rdo;

路易斯点点头，亲了她一下，说：&ldo;这房子不久就不陌生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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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路易斯回来后觉得自己度量真小。

没人让他给诺尔玛&iddot;克兰道尔检查身体，他穿过马路去老人家时，老太太已经睡去了。

乍得坐在摇椅上，抽着烟，火光一闪一闪像夏季里的大萤火虫。

收音机里传出低低的红袜子游戏的声音。

这一切使路易斯感觉像到了家一样。

他敲了敲门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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