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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哈都静静地微笑着，仿佛这种事他已经经历过成千上万次了。

笑声过后，路易斯问：&ldo;哈都，你值了多长时间的班了？&rdo;

哈都回答说：&ldo;从半夜开始的。

我该下班了，不过我想多待一会儿，跟大家问个好再走。

&rdo;

路易斯握了握哈都棕色的不大的手，说：&ldo;噢，你好，现在你回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觉。

&rdo;

史蒂夫说：&ldo;我们几乎都快查完了病例了。

哈都，该说哈利路亚（赞美上帝之语‐‐译者注）了。

&rdo;

哈都笑着说：&ldo;我才不说呢，我又不是基督徒。

&rdo;

&ldo;那就唱唱《即刻的因果报应》合唱曲或是什么别的歌。

&rdo;

&ldo;愿佛祖保佑你们。

&rdo;哈都还是笑着说，然后走出门去。

路易斯和史蒂夫静静地注视了哈都一会儿，然后彼此互视，突然大笑起来。

对路易斯来说，没有哪次大笑像这次感觉这么好，这么正常。

史蒂夫说：&ldo;刚才我们把所有的病例整理完了，今天可以挂牌欢迎那些稀里糊涂的药品推销商了。

&rdo;

路易斯点点头，第一个药品推销商将在10点钟到。

正像史蒂夫开玩笑说的那样，星期三可能是单调的日子，而星期二却一天都会令人高兴的。

史蒂夫说：&ldo;老板，给您提个建议。

我不知道芝加哥的那些推销商是什么样的，可是这儿的推销商什么都推销，从用于11月份出外到阿拉嘎石去打猎用的奶制品，到去班格的家庭娱乐厅的免费保龄球票。

有一次一个家伙竟向我推销一个可充气的朱迪洋娃娃，向我，一个医生助理推销洋娃娃！

他们要是不能卖药给你的话，就会劝你买那些玩艺儿。

&rdo;

&ldo;应该买那个朱迪娃娃的。

&rdo;

&ldo;才不呢，那是个红头发的娃娃，不是我喜欢的那种。

&rdo;

路易斯说：&ldo;好吧，我同意哈都说的，只要今天别像昨天那样就行。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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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10点了，阿普昭恩的药品推销商还没来。

路易斯等不及了，他给注册办公室打了个电话，一个叫斯太普顿太太的回话说她马上会送一份关于帕斯科的记录来。

路易斯刚挂了电话，阿普昭恩的药品推销商来了，他没向路易斯推销什么药品，只是问他是否有兴趣买打折的新英格兰爱国队的季度赛票。

路易斯没买。

那个家伙抑郁地说了句&ldo;我想你也不会买的&rdo;，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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