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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后来，我看到它的头部有一个凹坑，但已长出毛来了，在耳后形成一个小白圈。

&rdo;

路易斯说：&ldo;是你父亲给它一枪的地方。

&rdo;

乍得点点头。

路易斯说：&ldo;乍得，用枪打人或动物的头部，不是像听起来那样一定会成功的。

有的人自杀时不知道子弹会打破头骨但却绕过大脑穿出去。

我自己就见过一个病例，一个家伙向自己的右耳上部打了一枪，结果立刻死了，因为子弹绕过头部打到左侧的颈静脉了。

子弹的轨道就像县城里的路线图一样曲曲折折的。

&rdo;

乍得笑着点头说道：&ldo;我记得在诺尔玛读的报纸上，是《星报》或是《调查者》报上，读过像你说的那件事。

但是我爸爸说斯波特死了，路易斯，那它就是死了。

&rdo;

路易斯说：&ldo;好吧，要是你那么说，那就是那么回事吧。

&rdo;

&ldo;你女儿的猫死了吗？&rdo;

&ldo;我想肯定死了。

&ldo;但你是医生，你应该能比较清楚它是否真的死了的。

&rdo;

&ldo;你的话听起来像是&lso;路易斯，你应该能比较清楚，你是上帝&rso;一样。

可我不是上帝。

天黑了‐‐&rdo;

&ldo;当然，天是黑了，猫的脑袋像是装了一袋子玻璃珠一样可以在脖子上随意转动。

当你从冻土上把它拉起来时，你觉得像在揭粘在信封上的胶带纸。

活的东西没这种感觉。

只有死了的东西才躺在冻土上，不再使冰雪溶化，也就是能被冻在地上呢。

&rdo;

另一个房间里传来钟敲10点半的声音。

路易斯问：&ldo;你父亲回家看到狗后说了些什么？&rdo;

&ldo;我那天站在车道上正扔石子玩儿，等着他呢。

我觉得自己做了错事，知道自己要挨巴掌了似的。

爸爸那天大概8点左右走进大门口，穿着宽松的工装裤，带着亚麻粗布帽……你见过这种衣帽吗？&rdo;

路易斯点点头，然后用手背捂着嘴，差点打哈欠了。

乍得说：&ldo;是啊，天有些晚了，我就讲到这儿吧。

&rdo;

路易斯说：&ldo;没那么晚呢，我只是啤酒喝得比往常多了些。

乍得，你接着讲，不着急，我想听呢。

&rdo;

&ldo;我爸爸带着一个大白铁皮饭盒，装午饭用的，他边走进门边手里抓着饭盒的把手摇着空饭盒，你知道，还吹着口哨。

天有些黑了，不过他看到我了，说：&lso;嗨，乍得。

&rso;像往常一样接着问：&lso;你的‐‐&rso;他刚说到这儿，斯波特从暗处走了出来，不是像往常那样高兴地跑上去，扑向爸爸。

以前，它一见到爸爸就这样的，这次却只是摇摇尾巴走了过来。

我爸爸丢掉饭盒，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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