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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村子里自酿的酒不停的喝,那种酒很纯很好喝,但后劲很大。
我边喝边无目的地走着,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走到了村子里最为禁忌的后山里了。
扶着墙吐了一阵,感到头很疼,接着忽然一下非常凉爽的冷风把我吹醒了些。
我开始有点知觉了。
七月半大家很早就睡了。
从后山看村子只有点点微弱的灯光,像烛火一样。
我开始知道我走到哪里了。
但我还未觉得害怕,我忽然想起了阿光,在旷野里仗着酒大声喊着阿光的名字。
边喊边往回走。
就在我刚要离开后山回到村子的时候,耳边似有似无的听见一句&ldo;小四!
&rdo;小四是我的乳名,极少有人知道,但阿光也是其中一个。
我以为听错了没有在意,继续摇晃着回家。
接着又听见一句,这下非常清晰,仿佛就在耳边,我甚至感觉到有呼吸就在我耳朵后面。
我这下完全醒了,把瓶子一扔,大声喊道:&ldo;谁?谁在叫我?&rdo;
我喊了一嗓子,没有听见任何回音,空旷的山村除了几声狗叫和风声,我能听见的只有自己浓重的呼吸声。
我拔腿就跑,一路跑回家里,脸也没洗倒床就睡。
其实一晚上没睡找,耳边全是小四小四的叫唤。
直到第二天早上,声音没有了,我熬着黑眼圈下了楼。
家里人问我我也只说是伤心父亲。
堂叔看了看我,叫我过去,他从上衣口带郑重地拿出一个护身符一类的小袋子挂在我头上,对我慈祥地笑了笑。
并叮嘱千万不要弄丢之类的。
还当我是小孩呢。
之后连续几天没有在出现那种声音,我也没放在心上例行公事般去熟人家里看望。
他们不不夸赞我长大成人又都怀念父亲的离去。
最后,只剩阿光家了。
我本不愿意去,我惧怕少年时候那段痛苦的回忆。
但莫名的一种力量居然驱使着又走到他家。
阿光家已经荒废了。
阿光死后。
他家里人接二连三的出事,要么重病,要么发生以外。
尤其是那个阁楼。
据说晚上老听见有人喊阿光的名字。
不过到也没谁亲耳听过。
后来阿光的家人般走了,房子也没人敢要,自然废掉了。
不过并没有锁上。
我很容易地推开了门。
里面如阿光死的那天摆设居然一样。
我感到一阵的头痛。
时间仿佛迅速倒退到那天。
一样的摆设,一样的步伐,一样的寻找。
我一步步走向阁楼。
那个阁楼还在,房子更加阴暗了。
我不想上去,但是却有非常渴望见到他,我不知道他是否就在上面等我。
我爬上楼梯,每踩一阶就会嘎吱一声,长年未使用的木制楼梯似乎已经不堪重负。
我终于进如了阁楼,很闷,里面一股发霉的味道。
不过里面很亮,与那时不同,阳光很温暖的充满了这个不大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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