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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诊所前有些抗议的人，他们在人行道上拿着标语牌来来回回地行走着。

流产即谋杀。

一个标语牌上写着。

罪犯，忏悔。

另一个标语牌上写着。

婴儿也有权利。

还有一个标语牌上写着。

可能它是乔商标制造店制造的。

一个看上去疲倦的警察正靠在这一幢赤褐色砂石建筑的墙上，确保这些抗议的人不会脱离他的管辖。

彼得和卡茜在街对面停了车，从车里走了出来。

卡茜朝诊所望过去，发着抖，虽然那天并不是特别冷。

&ldo;我想那里不会有很多抗议的人。

&rdo;她说。

彼得数了，一共有八个人‐‐三个男的，五个女的。

&ldo;总有一些人。

&rdo;

她点点头。

彼得站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她抓紧他的手，挤出一个勇敢的微笑。

他们等到路灯变了颜色，然后横过了街道。

他们刚到对面，抗议的人就包围了他们。

&ldo;女士，不要去那里！

&rdo;一个人叫道。

&ldo;这是你的孩子！

&rdo;另一个人叫道。

&ldo;花一些时间，&rdo;第三个人叫道，&ldo;好好地想想！

&rdo;

警察靠近了人群，看看抗议的人有没有接触到卡茜的身体，或者是阻止她过去。

卡茜的眼睛面对着正前方。

你喜欢的任何样的鸡蛋，彼得想。

这儿搞修理。

&ldo;不要那样做，女士！

&rdo;一个抗议的人又叫了出来。

&ldo;这是你的孩子！

&rdo;

&ldo;花一些时间！

好好地想想！

&rdo;

从地面到诊所的木门一共有四级石头台阶。

她开始向上走，彼得紧跟在后面。

&ldo;这是……&rdo;

&ldo;不要……&rdo;

&ldo;花……&rdo;

彼得走上前为卡茜打开了门。

他们走了进去。

接下来的那个星期，彼得做了输精管切除手术。

他和卡茜再也没有提过他们过去的那件事。

但是，有时当卡茜姐姐的女儿来拜访时，或者当他们碰到带着婴儿散步的邻居时，或者当他们在电视上看到孩子时，彼得会发现自己心里充满着渴望、悲伤和混乱，然后他就会偷偷看看妻子，会在她大大的蓝眼睛里看到同样迷惘和情感的混乱。

而现在，他们不得不从头到尾面对那件道德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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