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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医院的病人比着平时,要少许多。
叶风启拿着片子,苦笑着说:“这下好了,这个春节,咱们看来要在医院过了。”
程晓小哪知道被绑匪踢一脚,就使得肋骨开裂,嘴角勾了勾说:“我已经够难受的人,你还来气我。”
叶风启被晓小的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往程晓小跟前一蹲,气笑道:“真是欠了你的。
得了,上来吧!”
程晓小很不客气的覆了上去,轻轻在他耳边说:“叶风启万岁。”
叶风启故意装着生气的样子:“还说话呢,医生交待你少说话,要静养。
对了,把他们队长的电话给我,这医药费,得让他们掏。”
程晓小不紧不慢的说:“嗯,他还欠我一枚锦棋,上面需得写八个字‘见义勇为,为人师表’”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却丝毫不提及昨天晚上的事。
叶风启没有问。
因为他下意识的知道,能让晓小逃避着回到S市的,除了江榕天,不会再有别人。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能做的,只是在她最难的时候,送上一个肩膀,给她依靠。
程晓小也没有说。
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不用说,说了旁人也不能替你痛。
她要的,只是一个人默默的****伤口,然后等着那伤口结疤,痊愈。
……
江榕天猛的从床上惊醒,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再看了看身上,一点遮掩的也没有。
他忽然一声怒吼:“朱泽宇!”
“叫个鬼啊叫,一大早的吵醒老子的好梦。”
声音从床下传出来。
江榕天探头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谁脱的?”
朱泽宇从被子里伸出脑袋,想着昨天他醉烂如泥的样子,怒道:“老子脱的。”
“你把我内裤脱了干什么?”
朱泽宇索性坐起来:“他娘的,你昨天一人干了两瓶洋酒,吐得一塌糊涂,老子不把你脱光,怎么睡觉。”
江榕天松下一口气:“鬼子呢?”
“一早有通告,滚走了。”
“好兄弟!”
江榕天由衷的夸了一句,光着身子去了浴室。
“让人送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朱泽宇拿起枕头,砸过去。
“老子他娘的欠你的!”
……
一个小时后,江榕天已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处理手边的工作。
助理陈唯穿着得体的职业装,端着咖啡走进来,“江总,有几个客户反应打您手机不通,您看是不是把手机开一下。”
江榕天从文件中抬起头,想了想,才记起手机被自己砸了。
万一晓小有什么事打他电话打不通…
江榕天猛的摇了摇头,又是程晓小,他竟然又想到了她,这个没心的女人。
他从皮夹里拿出身份证,“替我买个新手机,再补张卡。”
“江总,是新卡,还是旧卡!”
陈唯十分细心。
“旧卡!”
江榕天有片刻的犹豫。
“好的,江总。
这是今天江总要见会的客人名单,请江总过目。”
陈唯递上名单,江榕天看了看,俊眉微微蹙了蹙,手点了点上面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陈唯正偷偷打量着他,男人俊朗的面庞像刀刻一般,胡子剃的干干净净,靠得近了,能闻到淡淡的剃须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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