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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第2页）

郁承渊出身于眼前这个男女结合为主流、男男结合并不为世人所承认的时代，并不容易兴起这样的心思。

哪怕偶然间兴起，也并不容易坚持。

穆靳回想了一番那段时间的经历，神色间的意外淡去，多了几分了然。

在不曾察觉之前，郁承渊的一些表现还可以用其他借口来解释。

察觉这份心思之后，再回头看便很容易发现痕迹。

郁承渊对他莫名的信任和亲近，的确在很久前便有了迹象。

&ldo;那时我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心思，什么时候有的这样的心思，我也无法确定。

或许是在你教导我修行之时，也可能是在您收徒之时，亦或是更早……&rdo;

郁承渊对上穆靳的眼眸，继续道。

&ldo;我只知道，在我察觉自己心思后，便再无法摒弃。

&rdo;

穆靳从郁承渊的眼眸中接收到了对这份感情的坚持，但他仍开口道。

&ldo;你应该知道，坚持这份感情并不是明智之举。

&rdo;

不管是看这个世界的背景，还是看两人本身，郁承渊的坚持都很难有结果。

&ldo;我知道。

&rdo;郁承渊说着抿了抿唇，&ldo;感情若真能用理智来控制，便不是感情。

&rdo;

&ldo;若我让你斩断……&rdo;

穆靳只说了半句，郁承渊便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ldo;其他事我都可以做到，唯独眼前这件事恕我无能为力。

&rdo;

郁承渊说的是&lso;无能为力&rso;，而不是不想去做。

在他刚刚察觉到这份感情时，郁承渊都难以生出摒弃的心思，更何况执着了百余年后的现在。

这份感情已经和他的生命交融在一起，早已经无法摒弃。

他的言语十分坚决，甚至有几分强硬，穆靳却是察觉到了他的外强中干。

郁承渊眼眸中，分明有几分痛楚，这份痛楚的来源便是他再直白的拒绝。

空气中也隐隐浮现出血腥气息，郁承渊衣襟的袖口已经沾染上了血迹，往常极为警惕的他却一无所察。

&ldo;修者的伴侣向来称之为道侣，寓意为漫长求道之时的相伴之人。

&rdo;穆靳突然开口解释了一番道侣的含义，不等郁承渊疑惑，他便再次开口。

&ldo;我并不反对你成为我求道途中的相伴之人。

只是……&rdo;

郁承渊从未想过，在穆靳要求他斩断这份感情后，会突然峰回路转。

&ldo;只是什么?&rdo;

&ldo;我无法保证给你相同的感情，却会要求你做到&lso;身为穆靳道侣&rso;应尽的事。

&rdo;穆靳的要求看似极为笼统，其实那应尽的事真正追究起来，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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