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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我们开车送艾伦太太回到她的小公寓，和她互道晚安。

当我们又回到万斯的书房时，已经是清晨2点30分了。

&ldo;真是一位奇怪的女人，&rdo;万斯一边替我们各倒一杯睡前白兰地，一边低声说，&ldo;也可说是个难能可贵的、勇敢的女人，我真的一点都不担心留她一个人在家里。

在经历这么巨大的痛苦之后，她复原的情况比我的想象要好得多。

&rdo;

&ldo;这位女人，确实让我们的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

&rdo;警官回答。

万斯一边啜饮白兰地，一边同意地点头。

&ldo;确实，警官，我心里头也正是这么想的。

在德瑞莫斯的验尸报告出来之前，我们不必担心舆论界的干扰。

艾伦太太不但不会怪罪我们，而且会很感激我们能让她的女儿多些缓冲期。

而如果事情能够秘而不宣，米奇当然也会发现这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他肯定不希望多姆丹尼尔与任何坏名声产生关联……&rdo;万斯倦怠地微笑着，但脸上仍然挂着些许的不安。

凯奇喝完白兰地，点燃一根又长又黑的大雪茄。

&ldo;万斯先生，这儿还有一件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

&rdo;他说着，从外套的口袋里抽出一个小巧的木制雪茄盒，盒子由黑白两色漆成交错的方格，纹饰相当独特，很明显是个西洋棋盘的图案，&ldo;我在停尸间菲利普的遗物里找到的。

&rdo;

&ldo;但是，亲爱的警官，你怎么认为它会引起我的兴趣呢？&rdo;

&ldo;该怎么说呢？长官，我当然不是说一定会。

&rdo;凯奇几乎像是在为自己辩解似地说，&ldo;我只是知道今晚发生的事你有想法，而我没有。

&rdo;

&ldo;年轻的小伙子抽抽雪茄，并没有什么不寻常。

&rdo;

&ldo;但是，远不只是抽抽雪茄这么简单。

&rdo;凯奇打开烟盒，指着盖背面的一个角落，&ldo;你看，木头上烧刻着一个名字‐‐手法看来并不专业。

但怪就怪在这儿，这上头的名字是&lso;乔治&rso;。

这，可不是死者的名字。

&rdo;

万斯脸上的表情猛然改变。

他向前倾斜身子，从凯奇手上接过雪茄烟盒，仔细审视着那个烧刻粗糙的名字。

&ldo;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警官，这太不对劲了。

葛蕾丝的追求者叫乔治&iddot;勃尔斯，他是一位生活严谨的人。

而这位勃尔斯先生今晚去过多姆丹尼尔。

&rdo;

&ldo;万斯先生，为什么乔治的雪茄盒会跑到菲利普&iddot;艾伦的口袋里？&rdo;凯奇固执地抓住他的问题不放。

&ldo;不要拷问我！

&rdo;万斯冷冷地回答。

凯奇用力关上烟盒，然后又放回自己的口袋。

&ldo;我一定要查个清楚，&rdo;他大声地说，&ldo;如果菲利普&iddot;艾伦不是自然死亡，如果这个小玩艺儿属于勃尔斯那家伙，无论如何，我也要千方百计从他身上问出些东西来……万斯先生，我要找到这个家伙而且天亮前我就要找到他。

多姆丹尼尔现在已经关门，所以他可能回家了‐‐假如他有家的话。

首先我要从工厂着手。

先生，他那工厂叫什么名字来着？&rdo;

&ldo;叫&lso;温馨公司&r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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