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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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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爱卿表示我说的话太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以及跟三位前辈动辄要打要杀的婚前经历相比，我这一段还真是轻松得要命。

院子里有几株小时候种下的流苏树，刚进入幼果期，隐于叶间的绿色小果看上去圆润可爱，康素萝踮脚摘了几粒。

试婚纱时我妈问我：&ldo;怎么没邀聂亦一起过来？&rdo;

我攀着她的肩膀：&ldo;这您就不懂了，最近年轻人的làng漫是把惊喜保留到结婚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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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五号这一天，我试了婚纱，白色的丝绸，极长的拖尾，下摆有大幅面蕾丝，水晶星星点点，镶嵌成海làng和玫瑰。

我觉得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裙子，忍不住穿着它让童桐拍了一个上午加一个中午。

下午我和康素萝泡了个温泉，喝了个下午茶，然后傍晚七点半，陈叔开车送我去三百公里外的k市。

k市下面有座玉琮山，偏远、美丽，且贫困。

据闻聂亦他们家做慈善的重心一直放在教育上，多年来捐建了多所慈善学校，聂氏的第一所慈善学校就建在玉琮山里。

窗外风景飞逝，我想起一个小时前打给褚秘书的那通电话。

那之前我打了三通电话给聂亦，他一直关机。

褚秘书在电话里回忆：&ldo;从汤加回来之后，yee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原定那之后他有十天的假期，十九号中午却突然叫我过去，说要去玉琮山待上一阵。

只要人在国内，每年他都会拿出时间去玉琮山的慈善学校做义工。

可能是习惯问题，他在玉琮山时通常不会和外界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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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ldo;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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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秘书同我道歉：&ldo;每次去之前yee都会留下三套工作应急方案，确保即使他不在出了问题也能及时解决，所以这种时候我也没办法联系上他，不过……&rdo;他沉吟：&ldo;s市离玉琮山也不太远，开车过去半天时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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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那儿想十九号应该就是我们分开那天，听筒里传来他的补充：&ldo;yee问过您的工作日程，我想他是知道您的工作习惯所以走前才没有给您电话，他应该会在二十七号前回来。

&rdo;他顿了一下：&ldo;希望您能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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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静了两秒，他yu言又止：&ldo;每个人都有烦恼的时候，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方式各有不同，我想也许去玉琮山是yee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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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说：&ldo;聂亦也会有烦恼吗？我以为他百毒不侵，任何事都难不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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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秘书似乎松了一口气，也笑：&ldo;是的，他当然也会有烦恼，所以请您多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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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秘书嗅觉灵敏，应该已经发现我和聂亦之间出了问题，并试图帮我们修补。

我不确定聂亦走前是否真的同他打探过我的日程，也许有，也许没有。

挂断电话后我坐了足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坐上了陈叔的车，再半个小时，车驶上了绕城高速。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远处是隐在夜雾中的城市。

暮色像是一匹暗沉的绫罗，先用同色丝线织上楼宇的轮廓，再用异色丝线织上灯光的轮廓，高高地悬在大地之上，看上去奢靡、华丽又孤独。

一瞬间心里像破了个大dong。

我觉得自己急需被治愈一下，忍不住问陈叔：&ldo;车上有凤凰传奇的歌碟吗？能不能让我听个《最炫民族风》？&rdo;

玉琮山下的县城只有一家小宾馆，车开到时已经深夜两点。

前台小姑娘打着哈欠帮我们办理入住，我跟她打听：&ldo;小美女，你知道玉琮慈善学校离这儿有多远吗？&rdo;

小姑娘咧嘴：&ldo;不远，出门右拐直走，爬个坡就到了，走路就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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