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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的时候，周然问：&ldo;你没事吧？&rdo;&ldo;没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rdo;晓维声音僵硬。

&ldo;我直接去西部出差，回去得下周了。

&rdo;&ldo;哦。

&rdo;晓维平淡的应和声里带了些让周然陌生的东西，她像是在极力隐藏着情绪。

&ldo;你希望我回去吗？&rdo;周然也受到她情绪的些许感染。

&ldo;没有。

&rdo;晓维的回答太过迅速。

周然话音未落，她已经说完了。

&ldo;希望事情办得顺利一些，我能早点回去。

我……&rdo;周然置身山静水幽的环境里，多了些感性和文艺。

可惜晓维不配合：&ldo;我这边有事，挂了。

&rdo;晓维感到身心疲倦乏力。

那个名字和那些图片，将她深埋在心中的心魔诱出，她努力克制又渐渐淡忘的那些怨怼，顺着她的情绪裂隙正一点点地冒出来。

若说以前她对周然的情绪是埋怨与排斥，那她现在则有些感到恶心了。

最近这几个月来，周然的款款情深装得就跟真的似的，几乎打动了她，甚至可以说，已经打动了她。

若不是她天性里带着别扭与拧巴，她可能早就答应他的要求，早就回心转意了。

真是险，她差一点就成了一个笑话。

李鹤见晓维从外面走进办公室，甚感意外：&ldo;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rdo;她面色腊黄，眼圈发黑，精神萎靡，分明是病了。

晓维&rdo;嗯&rdo;了一声，在等待电脑启动的时间里，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打开电脑后通常先收邮件，于是她首先接到了李鹤半分钟前发给她的英文笑话。

这笑话讲，有只熊猫吃完三明治不给钱，开枪打破店家的玻璃后准备扬长而去。

经理要求它付费并赔偿时它理直气壮地说：&ldo;你查查看，我是熊猫！

&rdo;经理老老实实地回去一查，字典上讲：panda:abear-likecreaturewithbckandwhitearkgnitsfaceliveschaeatsshootsandleaves（吃，开枪，然后离开）晓维知道李鹤用这双关语的笑话一来挖苦她今天的黑眼圈，二来笑她最近因为翻译出错的事儿正在苦攻英语。

她关掉邮件，拿了一份计划书到李鹤办公室向他汇报。

李鹤抬头看着她：&rdo;刚才的笑话不好笑吗？&rdo;&ldo;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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