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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2页）

你说不想再见到我。

&rdo;

&ldo;你又偷偷离开了好几饮，都是祯柙把你找回来。

直到有一天，或许因为累了，也是这样，我抱着你的时候，你平静地说，莫颜，我们分开吧，我没法想象以后的日子。

&rdo;

杜微言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个时候她……或者云叶，似乎已红做出了决定。

他向来宠她，爱她，但凡她想，她要，他从不曾反驳过。

她执意要的结局，他亦给她。

&ldo;之后呢？我离开了，你呢？&rdo;

&ldo;睡觉啊……&rdo;易子容自嘲般的笑了笑，&ldo;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偶尔醒来，会去看看你。

也没让你知道。

那个时候，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是我想找你……其实很简单。

&rdo;

&ldo;最后一次，我悄悄地去看她。

那时……她大概就是你们所说的&lso;老&rso;了吧。

头发都白了，脸上也有了皱纹。

她睡着的时候，我轻轻地抱住她，直到她再也不会呼吸，直到身体冷下来，我自然就想到，小丫头怎么这么傻呢？我并不会在乎你老啊……或许你的脸是看上去老了，身体也衰弱了。

可是你想过我么，在你离开我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ldo;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好看，是不是会变老。

你是我的云叶啊，一直都是，长得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rdo;

&ldo;我还做了件孩子气的事。

你走了之后，我就不许族人再写我们的文字。

《瓦弥景书》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独自写完了最后一个篇章，也不想有别人再能读懂。

&rdo;他抿了抿唇角，微笑起来，&ldo;是不是很傻？&rdo;

杜微言从他怀里挣出来，从那一叠文件中挑出了一页，怔了许久，才说：&ldo;就是这个？&rdo;

&ldo;黑雾弥漫。

它告诉我，

欲救众生，

你须带着永恒的黑色，

旁观这个世界。

你们终将分离。

一者轮回，

一者永生。

&rdo;

他低低唱叹：&ldo;就是这个。

&rdo;

他的双眸，仿佛有璀璨的光亮从最深的墨色处绽开，又宛如镜子，倒映出她似懂非懂的表情。

杜微言似乎明白了什么：&ldo;永恒的黑色？&rdo;

他垂了垂睫毛，掩去那丝惊心动魄，微笑着承认：&ldo;是啊。

它封印在我的眼睛里，一直和我在一起。

&rdo;

杜微言紧紧咬着下唇，犹豫了良久，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触及他长得微卷的睫毛，便停住了动作，低低问他：&ldo;原来它就是这么黑的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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