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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就在那时约翰要求我起草有关贫穷的请愿书。

那是一份好著述，威廉，愿上帝原谅我的自傲……&rdo;

&ldo;我拜读过了。

迈克尔拿给我看的。

&rdo;

&ldo;即使是我们自己的人，也有人犹豫不定，阿奎泰因的大教区主教，圣维塔尔的枢机主教，卡法的主教……&rdo;

&ldo;他是个白痴。

&rdo;威廉说。

&ldo;愿他安息。

两年前他已蒙主召唤了。

&rdo;

&ldo;上帝并不那么悲悯。

那是由君士坦丁堡传来的错误消息。

他仍然健在，我听说他将成为公使团中的一员。

天主保佑我们！

&rdo;

乌伯蒂诺说：&ldo;但是他赞成佩鲁贾僧会呀！

&rdo;

&ldo;不错。

他正是那种口蜜腹剑的人。

&rdo;

&ldo;说真的，&rdo;乌伯蒂诺说，&ldo;他从未真正宣扬过教义。

结果是前功尽弃，但至少这个观念并未被宣告为异端，这是很重要的。

所以，其他人一直没有原谅我，他们想尽各种办法伤害我。

他们说三年前路易宣布约翰是个异教徒时，我在萨克森豪森。

然而他们明明晓得那年七月我是在阿维尼翁，和奥西尼在一起……他们发现皇帝的那几部分宣告和我的信念不谋而合。

简直太疯狂了。

&rdo;

&ldo;并不太疯狂吧。

&rdo;威廉说，&ldo;那些概念是我灌输给他的，而我是由你的阿维尼翁宣言书及奥里埃的著作中归纳出来的。

&rdo;

&ldo;你？&rdo;乌伯蒂诺惊喜参半地叫道，&ldo;那么你同意我的见解了！

&rdo;

威廉似乎有点困窘，回避地说：&ldo;目前，对皇帝而言那是正确的主张。

&rdo;

乌伯蒂诺怀疑地望着他：&ldo;啊，但是你并不真的相信它们，是不是？&rdo;

&ldo;告诉我，&rdo;威廉顾左右而言他，&ldo;告诉我你是怎么躲开那些狗的。

&rdo;

&ldo;的确是狗没错。

威廉。

我甚至和博格纳拉蒂亚起了冲突，你知道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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