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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上面的抽屉呢？&rdo;

&ldo;我看过了。

纸牌就是从那里拿出来的‐‐里面还有其他一些玩的东西。

有纸，但没有钢笔或铅笔。

&rdo;

&ldo;他的上衣里也没有吗？&rdo;

&ldo;没有。

那是件休闲装。

&rdo;

&ldo;其他抽屉呢？&rdo;

&ldo;是锁着的。

他身上没有钥匙。

我猜是在另一件上衣里，或者在一个他也够不着找不到的地方。

&rdo;

&ldo;嗯，这么说，&rdo;警官总结道，&ldo;事情就简单了。

他没办法写下开枪人的姓名。

所以他留下了这张牌‐‐还把一半揉成团。

&rdo;

&ldo;一点不错。

&rdo;埃勒里低声说。

霍姆斯医生抬起头来；他的眼睑发红：&ldo;哦？他留下……&rdo;

&ldo;正是，医生。

顺便问一句，我想泽维尔医生是习惯用右手的吧？&rdo;

霍姆斯医生茫然无语。

埃勒里叹口气：&ldo;噢，是的。

这是我核对的第一件事。

&rdo;

&ldo;你核对……？&rdo;老先生惊讶地说，&ldo;怎么核对……？&rdo;

&ldo;有很多方法，&rdo;埃勒里倦怠地说，&ldo;像俗话说的：条条道路通罗马。

我检查了他放在扶手椅上的衣服。

他的烟头和盛烟丝的袋子都在右手的口袋里。

我也摸了他的裤兜，右边有些零七八碎的东西，而左边是空的。

&rdo;

&ldo;噢，他是习惯用右手的，右手用得多些，&rdo;霍姆斯医生说。

&ldo;嗯，很好，很好。

右手拿牌，牌角上的污渍，这都一致。

&ldo;真了不起！

可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刚才的上‐‐丝毫没有进展。

他用这张牌到底要指认谁呢？医生，你有什么想法，对这张黑桃六？&rdo;

仍在出神的霍姆斯医生一惊：&ldo;我？不，不。

我说不上来，真的，说不上来。

&rdo;

警官向图书室走去，打开了门。

惠里太太，泽维尔夫人，死者的弟弟‐‐他们都留在原处。

唯独不见了福里斯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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