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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2页）

接着他们听见从花园或者后面果园的方向传来一声爆炸。

单调的爆裂声响，声音大得足以吓他们一跳。

然而那声音距离他们相当远，似乎跟他们没什么关系；这时，有个尖刺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有座时钟停止了摆动。

一座时钟停摆了。

沛基的耳朵注意到这的同时，他的眼睛瞥见窗玻璃上有个圆形小孔，四周一小圈放射状的裂痕。

时钟之所以会停摆，显然是因为被一颗子弹给射中了。

另一座时钟仍在滴答行走。

&ldo;快离开窗口，&rdo;沛基说。

&ldo;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可是花园里真的有人向我们开枪。

纳塔奈这家伙跑哪里去了？&rdo;

他跑去关掉电灯。

蜡烛还亮着。

他吹熄烛火的同时，满脸汗水的巴罗弯着腰从落地窗钻了进来，避难似的，头上的帽子松垮着。

&ldo;那里有人‐‐&rdo;巴罗声音都变了调。

&ldo;是的，我们也发现了。

&rdo;

沛基催促玛德琳远离窗口。

他计算着，根据子弹射进时钟的位置来看，只要向左偏移个两吋，肯定就命中玛德琳的脑袋了，就在小发卷上方的位置。

没有动静了。

他听见玛德琳惊骇的喘息声，以及屋子那端巴罗缓慢刺耳的呼吸。

巴罗站在最后一扇落地窗的窗帘里头，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发亮的皮鞋。

&ldo;你知道我怎么想吗？&rdo;巴罗问。

&ldo;怎么想？&rdo;

&ldo;要不要听我说说我认为这是怎么回事？&rdo;

&ldo;继续。

&rdo;

&ldo;等等，&rdo;玛德琳细声说。

&ldo;不知那是谁‐‐你听！

&rdo;

吃惊的巴罗乌龟似的从窗边探出头来。

沛基听见花园里的呼喊并且应了一声。

是艾略特的声音。

他匆匆出去迎接，迅速和从果园方向跑过草坪的巡官碰了面。

艾略特在黑暗中聆听沛基的叙述，表情难以辨识，神态也前所未有的官式。

&ldo;好的，先生，&rdo;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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