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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内支了张木桌,微摇,又搬出两张竹椅,一老一少就在树下坐定。
扯开口袋,许鼎把三斤重的白酱驴肉搁上桌,又端出大碗的辣汁火烧。
顿时肉香混着鲜辣,盈满院落。
老头却是馋酒,直接拿过查看。
只见一瓶是五粮液,另一瓶则是老款装的西凤。
“嘿,‘老凤’!
十几年没见这酒了,你小子从哪儿寻来的?”
老头显然更爱老款西凤,两眼都快冒了光。
“官有官道,鼠有鼠道。
您管它是什么道儿来的,喝就是了。”
胖子呵呵笑着拿过酒瓶打开,为老头斟上。
“小子说得好。”
看着徐徐注入口杯的清澈酒浆,老头喜得眉开眼笑。
再一嗅那盈鼻的醇香,已是不饮自醉了。
“干了!”
才等酒满,老头直端起口杯,就是一口闷下。
立即,冰凉的酒线如燃起炽焰,自舌尖猛地烧到胃里,顿激得老头满头大汗,却是连呼三声“过瘾”
。
“来,老爷子,驴肉。
香。”
没有立即给老头续酒,许鼎夹过块白酱驴肉放在其碗里,笑劝道。
“好。”
老头长呼出口酒气,也不用筷,便手抓着把驴肉往嘴里一搁,顿时一通大嚼。
那驴肉已煮得酥烂,配上秘制的白酱汁,间杂着蒜泥,当真越嚼越香,回味无穷。
“我说,才几天功夫,你小子就发财了?请我这老头子这么喝酒吃肉。
说说,是捡着什么大漏了?”
一块驴肉下肚,酒劲儿也缓下了,不用胖子动手,老头又给自己倒满一杯。
却不再猛喝,小酌几口,又夹了块火烧吃着,一边问道。
“哪有什么大漏,不过是赌青皮赚了点零花钱。”
胖子也自喝了一杯,咂巴下嘴,取了小块驴肉慢嚼。
“运气不错啊。
开出什么了?”
老头问道。
“一对官帽,直接卖给青皮老板。”
“嗬,行啊,你小子这是要行官运哪。”
老头立时一乐,就与许鼎喝了一个。
“我就是一混子,哪来的官运?”
又为老头倒上酒,胖子摇着头,道:“不过前两天我还真遇上件稀奇事儿,正好跟您这儿请教请教。”
“什么事儿,你讲。”
老头往椅背上一靠,指着胖子。
“是这样:前天吧,我有事儿在故宫博物院里留了一晚。
半夜睡不着出来转悠,就见到有一白影在宫墙上半飞半走,鬼魂似的,最后还飞进了井里,闪出一片金光。”
于是,许鼎便把当日夜中在故宫所见怪事大体讲了。
“白影…飞井…金光…”
听完,老头没立即出声,只是端起酒杯又闷了一大口,皱眉自个儿念叨了半晌儿,才看向胖子:“只怕是遇上‘珍妃夜游’了。”
“您老的意思,真是前清那位妃子的魂魄在故宫里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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