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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到了银号，但见里里外外已经清扫干净，早就不复案发时的模样，着实没有什么可看之处。

薛怀安要求宁霜给自己讲讲地下银库的防卫，宁霜倒是也不忌讳，把各处防卫都讲了个透，薛怀安听后不禁感慨，这德茂银号银库的防卫的确可谓滴水不漏，若是夜晚来偷盗那真是想也别想，算起来，唯一的弱点竟然真的只有正面突破，以掌管银库钥匙的银号掌柜性命相威胁，强行打开银库这一条路而已。

&ldo;掌柜手中的银库钥匙锁在后院儿这个铸铁柜里面，铸铁柜是和房子浇筑成一体的，搬不走。

这铸铁柜必须同时使用两把钥匙才能打开，一把在掌柜手里，一把在我手里。

每天一早我在一众护卫的保护之下过来和掌柜一同打开铸铁柜，才能取出钥匙。

&rdo;宁霜说道。

&ldo;你们其他分号也是如此规矩吗?&rdo;

&ldo;不是，小地方银号里面没那么多现银，规矩自然也没这么复杂。

泉州和帝都是德茂最大的两处银号，四成的现银都存在这两处，所以防护最严，规矩也最大。

&rdo;说到此处，宁霜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又道，&ldo;只是，过去这些防患措施，针对的都是有武功使刀枪的人，倒是疏忽了防范用火器的人，这十几年，火器日盛，是我们的防患措施落伍了。

&rdo;

薛怀安却不以为然，摇摇头说：&ldo;这并不是你们的防患措施落伍了，而是犯罪方式在不断翻新，碰上之前预想不到的罪犯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没有一个银库是绝对安全的，遇到亡命之徒，只能算是你们倒霉。

&rdo;

宁霜苦笑道：&ldo;那好吧，算我倒霉。

&rdo;

&ldo;宁二，你是每日和掌柜一同到银号吗?&rdo;薛怀安问。

&ldo;不是，一般我要晚一点儿。

&rdo;

&ldo;这样说来，这些人至少掌握了你们银号的行事规律，知道一定要在你来了之后，才能来抢劫。

&rdo;薛怀安说到这里，眼睛似乎比先前亮了一些，道，&ldo;那么，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自己观察出来的，二是这里有人泄露出去的。

显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宁二，你把所有可能的知情者一个一个叫来，我们开始审案吧。

&rdo;

阳光灼人

不管是不是清白，只要被锦衣卫怀疑，就要先被审问掉一层皮。

坊间传闻中臭名昭著的锦衣卫审讯究竟是什么模样，德茂银号泉州府分号的大掌柜王有成很幸运地并不知道。

但尽管江湖上大风大浪见得不少，听说有锦衣卫要找他问话，心下还是多少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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