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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他笃定你对芸棠姊的感情，笃定你不会放任诺诺不管，最可恶的是，他的父母亲已经搬离原来的老公寓，就算你想把诺诺送回去，也没有地方可以送。

&rdo;

&ldo;哼，他倒是把什么都算准了。

&rdo;

&ldo;是啊。

&rdo;他可是个精明商人。

&ldo;他现在人呢？&rdo;

高致星连手机号码都换掉，宋采青只能靠家用电话、fb联络他，不晓得高致星是在害怕什么。

&ldo;我和他提过几次让你们坐下来把话说清楚，但他不愿意出面，他的借口是忙。

&rdo;

有什么好忙的？他当了一辈子的中介，现在房市情况那么差，早在姊姊生病之前他就开始在吃软饭了，鬼借口。

&ldo;你有什么建议？&rdo;

&ldo;你很想和他见面吗？&rdo;

&ldo;对。

&rdo;他习惯当面把话说清楚，不习惯像高致星那样躲躲藏藏见不得光。

&ldo;那星期四晚上七点钟，和我来一场甜密约会，我会整你完成这件事。

&rdo;她俏皮地说。

&ldo;不行，那天晩上没空。

&rdo;

&ldo;把事情推掉！

&rdo;

宋采青从没这样强势要求过他，所以他嗅到一丝不对劲，迟疑三秒钟，贺钧棠回答：&ldo;有什么重要事吗？&rdo;

她笑着说：&ldo;相当重要呢，过了那天我就三十岁喽，别忘记我们的约定，地点我会传给你，一定要到。

&rdo;

她在笑，但手指在桌面上敲敲叩叩，不自觉地泄漏了紧张。

不过手机离得有点远，贺钧棠没听见，只是……三十岁？这么快？当年的小妹妹已经长大了。

想起那年的口头约定，他揺头苦笑，她是开玩笑的吧！

张幼琳的状况还是很糟，但她一直闹着要出院，说医院里有鬼，说黑白无常要拘提她到地狱受更。

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这么害怕鬼？

心理师每天都排时间和她咨商，怎么听她都是个有道德、有良心，一直觉得自己霸占别人老公，是错误行为的女人。

可是正常人都会合理化自己的错误，没道理已经过了这么久，她还是……

姚依依快步走到叶梓亮身边，和她并行。

&ldo;要去吃饭？&rdo;

&ldo;对，差不多该准备下午的门诊。

&rdo;

&ldo;叶医生，你有没有注意到张幼琳发作时的声音，和正常时的声音不太一样？&rdo;

&ldo;有不一样吗？&rdo;

&ldo;嗯，我和她咨商时，觉得她的音频较低，口气温和，说话有条有理，可是……&rdo;

&ldo;任何人在情绪激昂的时候都不可能音频低、口气温和，说话有条理。

&rdo;

&ldo;我知道，之前我也觉得合理，但这两天比较密集的接触过后，我真的觉得两者之间不同，如果按照传统民俗的说法，她的情况很像……&rdo;

&ldo;像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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