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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让我看见了真正的艺术大师的作品。
天才!比天才还高越,超过了天才。
是疯魔的真理。
是的,老兄,每一行都是的。
我不知道你是否意识到这一点,你这个教条主义者。
科学是不会骗人的。
这是冷言冷语叙述的真理,是用宇宙的黑色铁玺印就的,是把声音的强大节奏织人光辉和美的织品里造成的。
现在我再也没有话说了。
我被征服了,粉碎了。
不,我还有话说!让我给你找销路吧。
布里森登满面笑容:基督教世界纪还没有一份杂志敢于发表这诗呢--这你是知道的。
&lso;哪类的事我不懂,但我知道基督教世界还没有一份杂志不会抢着要它。
他们并不是每天都能得到这样的东西的。
这不是这一年之冠,而是本世纪之冠。
我愿意拿你这说法和你打赌。
好了,可别那么愤世嫉俗,马丁提出要求,杂志编辑并非都那么昏庸,这我是知道的。
我可以跟你用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打赌,《蜉蝣》头一次或第二次投出去就会被采用的。
只有一个东西不让我跟你打赌,布里森登想了一会儿,说:我这诗很有分量--是我的作品里最有分量的,这我知道。
它是我的天鹅之歌,我为它骄傲。
我崇拜它甚于威士忌,它是我少年时梦寐以求的东西--完美元缺的伟大作品。
那时我怀着甜蜜的幻想和纯洁的理想。
现在我用我这最后的一把力气抓住了它。
我可不愿意把它送出去让那些猪移胡乱蹂躏和玷污。
不,我不打赌。
它是我的。
我创作了它,而且已经跟你分享了。
可你得想想世界上其他的人,马丁抗议道,美的功能原本就是给人享受。
可那美属于我。
别自私。
我并不自私,布里森登冷静地笑了。
他那薄薄的嘴唇有好笑的事想说就那么笑。
我可是跟一头俄急了的野猪一样大公无私呢。
马丁想动摇他的决心,却没有如愿。
马丁告诉他地对编辑们的仇恨太过激,太狂热,他的行为比烧掉了以弗所的狄安娜神庙的那个青年1还要讨厌一千倍。
布里森登心满意足地啜着他的柠檬威十忌甜酒,面对着谴责的风暴。
他承认对方的活每一句都对,只是关于杂志编辑的活不对。
他对他们怀着无穷的仇恨。
一提起他们他的谴责的风暴便超过了马丁。
1这位青年名叫西罗思垂塔斯,他为了让自己扬名后世烧掉了狄安娜神庙。
以弗斯人定下法律,不许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字,但这名字却因为这条法律规定而流传下来。
我希望你为我把它打出来,他说,你打得比任何速记员都好一千倍。
现在我要给你一个忠告。
他从外衣口袋掏出了一大摞稿子。
这是你的《太阳的耻辱》,我读过不是一次,而是两次三次--这可是我对你的最高赞美。
在你说了关于蜉蝣的那些话之后我只好闭嘴了。
可我还要说一句:《太阳的耻辱》发表之后一定会引起轰动。
它一定会引起争论,光在宣传上那对你也要值千千万呢。
马丁哈哈大笑:我估计你下面就会要我把它寄给杂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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