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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两个青年相遇，总要抓空儿手拉手地谈一会儿。

季爽劝明超努力学习文化，明超劝季爽多锻炼身体：&ldo;你的身体单薄点，再加把劲儿，练成个铁打的人！

&rdo;

季爽没辜负党、团的培养和好友的鼓励。

去年初冬，桥被冲断，木头流下去，教一堆碎石头拦住。

他下了水，将要到零度的水！

一口气在水里泡了四十分钟，把木头全捞了上来。

事后，他已人事不知，全身冻紫。

一位炊事员把他背到暖炕上去，好久，他才苏醒过来。

后来，两位青年又见了面；小谭握住同志的手，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直到嘴唇停止了颤动，他才结结巴巴地说出：&ldo;小闻！

你，你行！

我必须，必定向你学习！

&rdo;今天，季爽忙着去搭桥，只怒冲冲地说了一句话：&ldo;小谭，什么时候总攻那边？&rdo;他向东指了指，&ldo;把我炸成八半也甘心！

&rdo;说罢，就向渡口跑了去。

小谭没来得及回话，只好往小洞那边走，心里有些不高兴，没摸着跟好友扯几句。

刚到洞口，迎面来了常班长，背上背着一箱手榴弹。

小谭把碎电线扔在洞里，一步跨到班长身旁：&ldo;给我！

班长！

&rdo;

班长的脸扁，眼睛很长，眼珠子总得左右移动好几次才能定住。

好容易定住眼珠，他又干又倔地问：&ldo;干吗？&rdo;&ldo;我替你背！

老……同志！

&rdo;小谭不忍看老班长还背着这么重的东西爬山过水。

&ldo;你有你的任务，我有我的任务，小家伙！

&rdo;班长决定不肯放下背上的负担。

小谭知道班长的倔脾气，所以一方面敬重他，一方面又想调皮一下。

&ldo;我替你背过去，你不是怕那条&lso;绊马索&rso;吗？&rdo;老常火啦。

&ldo;我怕？我打仗的次数总比你认的字多！

我愿早早地打一仗，歼灭敌人，不再受这条&lso;绊马索&rso;的气！

我受够了！

&rdo;

&ldo;我受够了气！

&rdo;是战士们大家都想说的一句话。

本来是嘛，驿谷川东边方圆十来里地都日夜被敌人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敌人看得清清楚楚的，枪炮随时向我们打来。

白天，这里没有一个人影；夜晚，我们才能活动。

我们不怕吃苦，我们可受不了这个气！

小谭虽然口中不说，心里却不能不承认老常的话一点也不错。

前些天，他自己不是要求过贺营长带他去攻打敌人么？但是，新同志不甘心在老同志面前服软；再说，他深知道常班长心里喜爱他，跟&ldo;老头儿&rdo;扯扯皮也不算犯错误。

&ldo;打就打，守就守，我全不怕！

全得听命令！

反正在这儿，敌人的炮一出口，我就知道它往哪里打！

&rdo;

&ldo;敌人的炮没出口，我就知道！

&rdo;班长的长眼睁得极大，鼻洼那溜儿显出点要笑的意思，欣赏着自己的俏皮与夸大。

青年的秀气的小长脸红起来。

不行，逗嘴也逗不过这个老家伙。

认输吧！

他岔开了话：&ldo;坐坐，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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