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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啊,土生土长,根正苗红。
“成,”
谢佳琪说,“后天可能有个外务找你。”
我心想,后天,后天可能路择远就回来了,我还等着他答案呢。
票池马上要关闭,选手价值已经初步成型,尤其体现在这两天。
有些人开始有接连不断的采访和活动要录,广告和硬照要拍,有些人闲到失心疯,又没有电子设备可玩,自己给自己找事做,一切能看见的东西都能拿来用,在走道里搞时装秀,在操场上回忆广播体操,狼人杀更是组了一轮又一轮。
我满脑子的剪不断理还乱,把自己关在琴房里,从上帝羔羊听到玛丽莲曼森,然后弹琴写歌,下笔总不在状态。
走之前我还在期待能不能先见路择远一面,领一下答案再撤。
结果谢佳琪来通知我出发时,也没能见到他的人影。
我心里憋屈,对着路择远床上的鲨鱼暴揍两锤。
妈的,也不知道这破玩具到底哪儿好,天天护着,别人动都不能动。
大厂的坐标离b市并不太远,走高速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谢佳琪负责这次行程,除了我还带了另一个男孩儿,来参加节目冠名商的一个新品体验活动。
我们俩都在中下游徘徊,算不上什么人气选手,也不知道是因为赢了公演的小组都忙着在音乐节串场,实在找不来人,还是这次活动钱没给够。
谢佳琪回不完的微信,手机叽里呱啦乱响,也没空理我们,任我俩自由讨论,随意联想,也不进行任何干涉。
节目组的大巴把我们送到会场,由谢佳琪带着去化妆间。
造型做到一半,夏夏和路择远竟然也来了。
我背对着门坐,发型老师往我脑袋上呲定型喷雾,下意识地闭了眼,再睁开,透过镜子看到路择远正开门进来。
我一时亢奋,双手攥紧椅子边,几乎要脱口而出,你是来找我的吗?是来给我答案的吗?
路择远隔着镜子和我对视了一下,可能实在是太困了,什么也没说,找了把凳子坐下开始补觉。
我转念一想,可不是么,他也是个输了小组赛的b市人。
路择远连轴转了好几天,黑眼圈重到吓人,化妆老师在他眼下抹完这个抹那个,才堪堪遮上。
我化完妆就盯着他侧脸,又觉得好看又觉得心疼。
等三个人都收拾好,离活动开场只剩半个小时。
谢佳琪在车上给我们发了流程,最后再给我们讲一遍走位。
其实没有多难,跳一下主题曲,给粉丝签几个名,玩点土到家的小游戏,调动一下观众的积极性,吸引点流量。
主要是靠路择远吸引,我们剩下俩人就是凑个人头。
会场果不其然到处都是路择远的灯牌,但是值得高兴的是,带着我的手幅来的人还是有了一个明显的量的变化,起码一只手数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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