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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川保持着神色自若的淡淡微笑,昂首走出王府。
向右已经牵了马过来,聂云川潇洒地飞身上马,突然咧了咧嘴。
“少当家,怎么了?”
向右忙问道。
“没什么……”
聂云川咬咬牙,方才跟姜沐坤那番神态自若的谈话,愣是压住了自己头脑中关于做女人的想象。
现在一放松,断了命根子的画面立刻涌上脑海,那刻骨疼痛,似乎就在眼前。
聂云川咧咧嘴:“我在想,是不是在它不见了之前,好好用一用呢。
可是我那天已经跟金贵那老公公承诺要光明正大了……”
“什么?谁不见了?”
向右一脸懵逼。
“啊,没什么,一个……呃,不重要……将来不太重要的……算了,走吧,晚上还有正经事要做……要不暗度陈仓?别让老金贵知道?”
“啥?金贵知道啥?”
“……向右,有的时候要适时地知道闭嘴!”
深夜,两个人影从京外的一条河口旁边飞速地掠过。
守军一点都没有被惊动,黑影山猫一样窜上了大河对面的山坡,隐没在浓密的树林中不见了。
天空阴沉沉的,一点月光都没有。
两个黑影在密林中,拿出两个泛着绿光的小火把,一个照着脚下,一个照着上面。
那是抹了磷粉的火把,不怕风吹,照的虽然不远,但对于内功深厚,眼力过人的武林高手来讲,足够了。
绿光划过树林深渊般的黑暗,映出其中一个人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少当家,鬼粉在月余内都不会消失,若是看到了,便能笃定这后山的出口在何处。”
向后一边在身边的树上留下记号,一边低声道:“不过山这么大,光靠那么点点的鬼粉,总觉得有点像大海捞针。”
聂云川凝神在前路上,答道:“后山虽然很大,但是跟河岸接壤并且不会被河水上涨淹没的交界线并不太长。
以咱俩的脚力,只搜索这些地方,应该用不了一整晚。”
向后恍然道:“是这么说的,还是少当家的脑子好使。”
两人的轻功都是数一数二的,提一口真气,数里地便也能跑出去。
但是跑了将近一个时辰,却还什么都没发现。
正在纳闷的时候,刚在旁边要做记号的向后突然“哎”
了一声:“少当家,咱们是碰上鬼打墙了么?”
聂云川一听急忙停下来问道:“怎么了?”
“你看这里,是我刚才留下的记号。”
向后惊恐地指指旁边挨着的一棵树上,那树上向后独特的匕首刻下的记号清晰可见:“还有这里,是我第一次留下的。”
聂云川顺着向后的手指看过去,果然,那三颗并排的树上都留下了一模一样的记号,显见的是他们在这里竟然转了三圈。
“是天太暗了,咱们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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