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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书记和赵牧晨谈了没多久,助理舒侨丰也来了。
三个人表情凝重。
“已经向高层汇报过了,此事先做好保密工作,我们分头行动,先查找老訾的下落--”
舒侨丰说,“目前查了近一周的机场出境记录,没有发现有訾宗鄞姓名的出境记录,当然,不排除他用别的姓名外逃的可能性。”
舒侨丰说到这儿,看了看吴书记。
吴书记点点头,靠坐在大班椅上,沉吟许久,没有发话。
听说有的领导有多达十来本的护照,拥有多个身份证,还有的人甚至用易容术,成功过关。
这两年为了预防贪官外逃,国家加强了对领导出境的管理,凡是领导离境,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批。
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很多领导,一人拥有多个身份多个护照,职务年龄姓名全是伪造的,借壳成功外逃的大有人在!
舒侨丰所说,也是极有可能的。
光是从出境处来查,貌似并不能真正查找到他的行踪。
老訾要是早有准备,说不定此时正在国外逍遥自在呢?
“上面还有何指示?”
很久吴书记才又说了一句话。
“配合调查,高层的调查组估计这会儿已经上飞机,中午就能到达我们这儿了!”
舒侨丰说道。
“如此一来,我们也就只有密切配合了--”
吴书记表情严峻地说道,“我们把该研究的事情先统一个意见--”
这个会议,三个人在办公室里开了很久,直到高层的调查组来到了江油集团,他们才结束。
只是,赵牧晨没有想到,应该说江油集团所有的人都不会想到,昔日这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常务副助理訾宗鄞会以那样突兀的方式玩“失踪”
……
没有月亮的夜晚,在乡村显得特别黑。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黑得眼前似浓墨般一片。
但是,在这黑色的夜里,最闪亮的东西却显得格外耀眼。
那就是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萤火虫。
黑幕般的夜空中,闪亮的星斗眨着调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在像地球上的人抛媚眼,乐此不疲。
田野中飞来飞去的萤火虫,挂着闪亮的灯笼,从东飞到西,又从西飞到东,不知疲倦。
就在这黑色的田野中,在这虫鸣声此起披伏的田野中,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里,亮着刺眼的灯光。
这是个被废弃的小学校舍,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长到了膝盖那么高,围墙旁边的灌木也因为没有修剪而疯狂地长了起来,有的已经盖过了院墙,全然没有了灌木的优雅,显得杂乱无章。
就在那个亮着灯,被废弃已久的教室里,却在进行着一场非常规的审问。
五百瓦的白炽灯,让这个简陋的教室变得异常的明亮,那灯光黄灿灿的很是刺眼。
教室里放着几桌破旧的桌椅,两个专案组的人员正在审问那个剃着光头的年轻人。
“说吧,他们都已经交代了,你想抵赖是不可能了!
说出来,我们还能为你争取宽大处理,否则你这个态度只能是从严从重处理!”
专案组的人员说道。
“呸!
少跟老子来这套!”
光头男子对着他们啐了一口唾沫,鄙视地说道,“你们这些个王八蛋,今儿个老子坐在这儿,明儿个就你们这帮孙子坐在这儿,老子审问你们,扒了你的皮!”
说完,他睁着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看了眼前这两个人一眼,然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那光怪陆离的一幕:
那个嘈杂的充满了刺激的赌场里,他是那儿最受欢迎的顾客之一,只要他去了,每次都是被奉为座上宾!
昨天晚上,他在香港他妈的实在是闲得无聊,偷偷跑到澳门去赌了一把。
没想到他妈的手气那么好啊,一个晚上赢了八百多万!
哈哈,他从来没有得过这么好的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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