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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铁妙青等人依然和庾庆关系不错,才打消了他的疑虑。
他不想再惹出什么事连累自己,赶紧出面缓和道:“诸位,误会,真的是误会,士衡兄途中受了点伤,坚持到这里便倒下了,真的是无力再强打精神赴宴,大家还请见谅。”
见他出面帮忙说话了,苏应韬四人得给他面子,哼哼了两声便没再说什么。
庾庆也没什么反应,也实在是不想跟这些人计较,重要的是不想给阿士衡惹麻烦,否则他的性子确实是有点野的。
詹沐春还好,闻言颔首,“既是如此,那士衡兄便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一群人就此告辞,许沸自然是接受了邀请赴宴。
晚饭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陆续离开了。
唯独剩下的虫儿凑到铺边,试着问道:“士衡公子,您不愿起来的话,我帮您带饭吧?”
庾庆睁眼扫了眼四周,“不用了,我不饿。”
的确是不饿,那二十斤灵米有一小半是被他一个人干掉了。
虫儿还想劝一下,庾庆不耐烦道:“出去把门关上。”
“哦。”
虫儿只好应下,低着头乖乖离开了。
门一关,庾庆立刻翻身爬起,伸手到衣服里面一掏,摸出了一叠折着的银票,迅速摊开了清点。
这里面有卖灵米的四千两,其它的都是从程山屏身上搜刮来的,手感比较厚,途中一直没有单独一人的机会,怕被铁妙青等人发现有不属于他的钱,怕被要回去,所以一直没机会看看到底有多少钱。
如今总算有了机会清点一下。
不点还好,一点顿时兴奋了,足足多出了两万四千两的银票。
加上卖灵米的四千两,还有他自己的几百两,身上有了差不多将近两万九千两的钱。
离开玲珑观时,他做梦也没想到走这一遭能弄这么多钱,这么一算,他又觉得古冢荒地妖界的冒险值了。
想想手上还有值钱的虹丝和点妖露,一沓银票忍不住在手里哗哗甩了两下听响,挑着眉头打定了主意,回玲珑观时非得买一百斤灵米带回去不可,到时候非要震惊到三位师兄捧着饭碗单膝跪地喊他‘掌门’不可!
嗯,再也不用眼巴巴求小师叔施舍了!
门外忽有脚步声,庾庆如惊弓之鸟,迅速把银票往怀里一捂,顺势侧身倒在了榻上装睡。
他这蒙面动作,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非得当成贼不可。
脚步声过去了,不是进屋的,他又拿出银票塞进了衣服里面小心归置好。
之后翻身又起,解下了腰上的金属罐子,将盖子上的气孔拧大了,眯着一只眼观察里面的火蟋蟀。
幽崖的任务三只火蟋蟀就够了,铁妙青手上等于多出了一只,被他给要了过来。
要的是最早抓到的那只,已经蔫巴的一只,比较活跃的三只铁妙青不肯给。
因为实在是搞不清这火蟋蟀是吃什么的,谁也没有过养火蟋蟀的经验,给喂过各种吃的,就是不吃,也不知是不是被抓了在绝食。
不吃不喝,时间一久,肯定就丧失了活力。
不吵也不叫了,能不能活着带回幽角埠都不能肯定,铁妙青只能是把最蔫的给了他,稍活跃的途中肯定能多扛一段时间。
他庾庆要火蟋蟀也不是要养着玩,而是想到这是幽崖发任务寻找的东西,会不会很值钱呢?估计会让有钱人感兴趣吧?他准备回头在京城悄悄试试看,看能不能高价卖出去。
价不高也行,只要能卖出去赚点就行。
他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出来的时间有限,最多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在回道观的期间能多捞一笔是一笔。
只是眼前罐子里的火蟋蟀蔫巴巴的,再无那撞的当当当响的力道,给人要死的感觉。
他有点怀疑能不能活着带到京城,不知道死的能不能卖出点钱。
火蟋蟀趴在罐子里不动,他抓着罐子用力晃了几下再往里瞅。
小家伙明显被激怒了,身上再次涌现裂纹般的红光,不过很快又熄灭了。
他想拿出来看看,又怕小家伙突然发力跑了,他亲手抓的,深知这小东西逃逸的速度极快。
还不能直接用手拿,小家伙一旦发怒,连这金属罐子都能烫手。
可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不能不管,万一很值钱那就亏大了。
怎么办?
忽眼睛一亮,伸手到怀里一掏,摸出了虹丝绞成的弓弦,从上面剥离出了一条虹丝,然后将这虹丝打了个活扣,再慢慢将盖子拧开了,挪出一道缝,把虹丝活扣给喂进了罐子里。
之后运功驾驭手中丝线,要把虹丝活扣往火蟋蟀脖子上套。
只是火蟋蟀的脑袋确实有点大,加上不配合,他边拨弄边嘀咕着,“大头,大头,快伸伸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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