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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ldo;谢谢，将军，罗达很好。

&rdo;

海尔赛朝着雷蒙德-斯普鲁恩斯转过身去，后者站在他身边，双手放在屁股上，正在细细打量桌上的太平洋航海图。

斯普鲁恩斯年纪稍微轻一些，然而岁月留下的痕迹却要少得多，可能是因为他生活习惯严格的缘故。

他气色挺好，皮肤上没有斑点，头发很多，只有一点灰白。

自从帕格跟随他去视察作战学院以来，他看上去一点都没变。

海尔赛有句名言，他不信任不喝酒不抽烟的人。

斯普鲁恩斯两样都不碰，但他们是互相信得过的老朋友。

帕格在海上服役的初期，斯普鲁恩斯已经在海尔赛的驱逐舰队里任级别较低的舰长了。

&ldo;你也知道，雷，在当时舰队里所有的海军少尉中，就数这家伙的新娘最漂亮了。

&rdo;海尔赛刚抽罢一支烟，接连着又点起一支，他的手有点颤抖。

&ldo;见过她吗？&rdo;

斯普鲁恩斯摇摇头，眼光严肃而冷漠。

&ldo;亨利上校，你在作战学院里搞过威克岛战役问题，是吗？&rdo;

&ldo;是的，长官。

&rdo;

&ldo;想想看，雷，你为什么要在一九三六年就研究威克岛问题呢？&rdo;海尔赛说。

&ldo;威克岛那时只有灌木丛和黑脚信天翁。

&rdo;

斯普鲁恩斯留神地瞧着维克多-亨利，后者大声说：&ldo;将军，目的是试验一下战术原则，假设&lso;橙色&rso;已控制海域，距离很远，敌方的空军有地面基地。

&rdo;

&ldo;听上去熟悉吗？&rdo;斯普鲁恩斯对海尔赛说。

&ldo;噢，见鬼，很久以前演习的一次沙盘说明什么呢？&rdo;

&ldo;一样的距离。

一样的舰艇和飞机的战术技术性能。

&rdo;

&ldo;原则也一样‐‐像是发现敌人，歼灭敌人。

&rdo;海尔赛的下巴翘了起来。

帕格很熟悉这副样子。

&ldo;你听到过正在澳大利亚流传的笑话吗？他们说很快这两种黄种人‐‐日本人和美国人‐‐就会在太平洋上真的开战。

&rdo;

&ldo;这句双关语不错。

&rdo;斯普鲁恩斯把两脚规向航海图一指说。

&ldo;可是到威克岛有二千多英里路程，比尔。

我们应该说，明天就出击，这不太可能，但是‐‐&rdo;

&ldo;让我打断你的话。

如果我们需要，我们就得干！

&rdo;

&ldo;即使如此，看看会发生什么吧。

&rdo;

两位将军伏在航海图上。

帕格很快地猜测到，增援威克岛的工作已在进行之中。

&ldo;列克星敦号&rdo;和&ldo;萨拉托加号&rdo;航空母舰以及支援他们的舰艇已经向西驶去，一艘要搞掉在威克岛南面的马绍尔群岛的空军基地，另一艘要去增援海军陆战队并攻击它所碰到的任何日本海军。

但是海尔赛的&ldo;企业号&rdo;奉命开往离威克岛不到一半路的一个停泊地，在那里它能掩护夏威夷群岛。

他要老远赶去。

他争论说夏威夷已有陆军航空部队作战斗警戒，日本舰队决不敢再一次偷袭；还争论说航空母舰一起出动，大大地增强了它们的力量；并说假如日本人竟然向夏威夷迂回冲来，他可以及时赶回予以截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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