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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年华挣扎起来,无耐双手被捆得死紧,无论如何也挣动不了一丝一毫。
年华也不顾这麽多兵都在周围,硬是站起来就要向门外跑。
牢头一把抓住他,喝道:&ldo;你他妈老实点。
乖乖地让爷给你烙上印子,明儿一早就要随军出发了。
&rdo;年华一听,挣扎得更加厉害。
嘶声喊著:&ldo;放开我,我要见皇上!
你们去告诉他年华要见他,他一定会要见我。
放开我!
&rdo;牢头扭头道:&ldo;你们他妈的都愣著做什麽。
把他给我按到凳子上去,烙铁好了没啊。
什麽,还差一点儿?差你妈的一点儿,能烙上就成了,你他妈当是做菜呢还讲究火候。
拿过来拿过来。
&rdo;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年华按倒在一条长的凳子上,年华动弹不得,惊恐地看著一个士兵拿著一条烧红的烙铁走了过来。
&ldo;不要、不要!
你们干什麽!
放开我!
!
&rdo;年华哭叫著。
那牢头受不了地一咧嘴,一把掀开年华的衣衫,裤子也向下拉了拉,在左臀靠腰的地方将烙铁按上去。
滋地一声,皮肉烧焦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年华惨叫一声,眼睛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年华半昏半醒地感觉到他被人搬到一个大车上,脸贴上车底,只觉一阵腥臭潮湿。
梦魇如雾气一般缭绕不散。
年华是被渴醒的,口里干得像要冒出火来,嘴唇也木得不像是自己的,抬起酸麻的手一摸,半天才感觉到指尖上一阵刺刺的,嘴唇上起的皮都翘了起来。
手指移开时,白晰的指尖上沾了些红色。
年华呻吟著勉强坐了起来,只觉头里一阵疼痛,眼前猛地一黑,靠在身後的车板上喘息了大半天才平复下来。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车里还算宽敞,只是堆满了一个一个鼓鼓的麻包,像是些粮草之类的东西。
他所在的地方是靠门边的一个脚落,空出了两人多宽的地方。
完全清醒後便感觉到这车是在遴遴地向前驶著,地面并不平,车速又很快,很是颠簸。
年华抬眼看了看四周,车身周围连一扇窗户也没有。
所幸木板钉得并不严实,从那宽大的缝里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年华瞅了一眼,四处荒凉,正当秋收的时候,田地里连庄稼都少长,像是遭了灾的样子。
看样子应是离开京城很久了。
车前车後都有些士兵列成两队,快速行进著,绵延到很远的地方,看不到尽头。
他还在宫里的时候就曾听说过北疆流匪猖獗,苏老将军家的公子已自请戍边,又听说元牧天刚将一个集团势力连根拔起,那些官员的家属很多充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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