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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寇霜吓了一跳，转身看着宋暮雪，说：&ldo;你开灯干什么？我们这不是来偷偷寻找证据的吗？&rdo;

宋暮雪安然若素地笑了笑，说：&ldo;我们是来看商铺的。

&rdo;

寇霜：&ldo;……&rdo;

她突然发现，宋暮雪跟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好像多了一点儿……狡猾？

宋暮雪转头看了看自己按下开关的地方，好奇道：&ldo;我一下按了两个开关，那还有一个是什么？&rdo;

寇霜和郑风林都凑过去，那两个开关长得一模一样，看不出差别。

就在狭小的房间一片寂静的时候，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电器被启动的声音，伴随着&ldo;嘀嘀&rdo;声，有种科幻电影的既视感。

寇霜胆子小，当即就抓住了宋暮雪的手臂，说：&ldo;卧槽！

该不会是ai吧！

&rdo;

反正穿书这么奇幻的事情都发生了，再多一点科幻又有什么关系？

宋暮雪却转头盯着寇霜，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旋即被隐藏了起来。

&ldo;卧槽&rdo;……还有受到惊吓之后竟然下意识地抓住自己……

寇霜不是喜欢郑风林吗？

&ldo;这边。

&rdo;郑风林的声音打断了宋暮雪的思考，后者循声望去，便看见郑风林指着天花板墙角上一双红色眼睛，说：&ldo;监控。

&rdo;

那个摄像头机械地旋转一圈，最后&ldo;看&rdo;向了寇霜一行人，红色的光芒还闪了闪。

&ldo;比较高级的监控，会自动转向热源。

这玩意贵，一个小画廊绝对用不着。

&rdo;郑风林解释道，同时正色了起来：&ldo;这个地方看来秘密不小。

&rdo;

不就是卖假画吗？单笔最高流水四十二万，利润也不算特别高。

寇霜内心在算账，这说明这画廊这样做不是一次两次了。

宋暮雪又把监控给关上了。

知道吓到自己的东西又是这个倒霉催的监控之后，寇霜有些气馁，把手机收了起来，继续检查现场。

她打开抽屉，发现了一个空的账簿封面，填着这一个月的日期。

&ldo;真假账套。

&rdo;寇霜说。

宋暮雪看了她一眼。

&ldo;这是什么？&rdo;郑风林说：&ldo;寇霜，你过来看看，这我可看不懂。

&rdo;

寇霜对着这个空的账簿封面来了一张‐‐这是跟宋暮雪学的，这才跑到了郑风林身边。

一堆画堆在角落，仅用一张画布遮防止落灰，但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却已经脏了，看上去并不怎么受重视。

寇霜看了一会儿，皱起了眉头。

她虽然不算特别内行，但这几天的恶补也让她对艺术史有了大概的了解，这是名画的仿作，还是仿失败的那种。

当然不是《蒙娜丽莎的微笑》那种名画，时间大约是建国之后六零年之前，也算贵重。

寇霜皱着眉头，对着每一幅画作依次来了一张。

虽然不知道真画的所在地，但是大概也是曾经或者将要在春生画廊售卖的画作吧。

老春和x原来干得是这种勾当么？是老春画的，还是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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