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熊白洲发现,王蜀葵除了社会经验不足以外,还一个特点——自视甚高。
比如在车上的时候,她撇撇嘴:“这个车有点旧了”
;
当王连翘脸蛋红红的表明熊白洲就是自己心上人,王蜀葵也不理解的说道:“他除了长得好看,好像也没什么优点啊,在老家有很多人还在等着连翘姐呢。”
当知道熊白洲这些人学历都不高时,王蜀葵一副过来人的语气:“你们这么年轻,还是要多读点书啊。”
蜀葵目前在川渝农业大学读大二,据王连翘所说,这是家里第一个大学生。
熊白洲点点头表示理解,现在的大学生的确比较金贵,有点优越感也很正常。
不过,刘大祥却有点受不了,忍不住在背后发牢骚:“熊哥,这丫头脑袋是不是不正常啊,怎么说话就好像······”
刘大祥的词汇量很贫乏,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
熊白洲给他续上:“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对,对,对”
刘大祥连忙点点头:“就和我们刚来粤城时一样傻。”
熊白洲敲了下刘大祥的大头:“别扯上我,就单说你自己,但的确有必要让她见识一下社会的真实性啊。”
不过,王蜀葵对自己的笔友评价非常高:中山大学的优等生,而且还是在家境贫困的情况下,努力学习成为县状元的感人事例。
这是典型“地瘦栽松柏,家贫子读书”
的人才啊,而且直到几十年后,“高考状元”
都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光环。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王连翘忍不住问道。
“他在信里告诉我的。”
王蜀葵说话都带着一丝甜意。
王连翘也觉得自己这个妹妹太过自信了,就提醒道:“你啊,小心被骗。”
熊白洲伸出手:“信能不能拿过来看一看?”
王蜀葵自然不给,她都还没承认熊白洲这个“姐夫”
身份呢。
熊白洲笑了笑,又换个方式:“长这么大,除了你以外,我都没见过几个大学生。”
“给你,给你,给你。”
王蜀葵突然觉得熊白洲有点“可怜”
,都没和大学生交流过,估计都接受不到新的思想和世界新形势吧。
表姐的眼光怎么一下子这么低了,想当年在老家,博士和研究生都拎着聘礼抢着进门的。
还有,他上班的地方叫什么“周美电器”
,不是公务员,也不是国企,估计是哪个倒霉私企吧。
哎,真不知道一个月能不能赚300快钱。
王蜀葵暗自为这个拥有惊人美貌的表姐“怜悯”
,都说“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我这个表姐啊,跟了这么个没有学识深度的小白脸,恐怕以后要早早愁白了头哟。
王蜀葵精心挑了两份和笔友的交流信递过去:“学习下吧,看看我们之间的交流多么的阳春白雪。”
熊白洲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状元的字不怎么漂亮啊。”
“哪有十全十美的人,我们老师说以后电脑会逐渐取代纸张,字的美丑不影响个人前途。”
王蜀葵不满的反驳道。
熊白洲非常赞同的点点头,不过只是对前半句,高考状元对字迹的要求一直很高。
信件的内容真的是“曲高和寡、阳春白雪”
,因为这对笔友讨论的内容,居然是1994年中旬发生的“曼德拉当选南非首任黑人总统”
这件国际大事,只是内容嘛······
“你们写的真好,就和报纸上评论的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皇后在上作者紫月纱依文案大周皇帝萧明川重生了,回到了贵君叶铮尚未进宫的承庆十年。皇帝想了想,下了道旨,让叶铮去了南洋,为大周朝建功立业。重生的皇帝对皇后大献殷勤,面对皇帝的抽风举动,皇后顾渝无动于衷。屡遭挫折的皇帝百折而不挠,他痛下决心,定要弥补前...
继母伪善,一碗毒药送她入黄泉。重活一世,她成了名门庶房嫡女,庶出父亲被打压,夹缝求存商家母亲受人歧视,心灰意冷温润兄长怀才不遇,郁郁寡欢!挟怨归来,她身负两世恩仇,誓要为前世讨一个公道,为今生争一份荣耀,在朱门望族拼出锦绣前程!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原神万人迷修仙老祖在提瓦特(女强前期友情修罗场标签打错有CP每个人都是最好的朱砂痣)秋瑾是修仙界老祖,飞升失败,成为一缕孤魂,飘荡于世间三千年,孑然一身,早已淡漠。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提瓦特大陆,东方剑修与西方魔法的碰撞途中她遇见了很多人,见过很多花。摩拉克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巴巴托斯美好的事物,人人都向往不是吗,吟游诗人也不例外魈温暖的人,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散兵是太阳,无法追逐的...
恬恬在去广州打工前夜,约我到小树林,要和我道别,为了她我毅然告别家乡,融入都市,开始了我的寻梦之旅。今夜为你醉,今夜陪你醉。...
(新文评分刚出,后面会涨)重生后的林砚绑定星光系统,创建娱乐公司。家境贫寒但极具天赋的主唱,签!性格孤僻但舞技精湛的主舞,签!外表冷酷但词锋犀利的rap担,签!还有个离家出走逐梦演艺圈的小少爷,面容精致自带贵族气质,这不就是天选门面吗?看着星光值不断攀升,林砚满意地眯起双眼。她好像get到当老板的快乐了呢...
现在后悔了?来不及了!病房里,他当着他沉睡的爱人面,将她丢在沙发上,扑过去。你会后悔你做过的每件事情!你会后悔我爱你!温热的怀抱,动情的呢喃,低哑的表白,曾丝丝扣入她的心。为什么最后确实温柔的陷阱?从一个陷阱中逃脱却有误入另一个圈套她想她该放手了去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