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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努力追随方局长的脚步,在方局长的领导下做好份内的工作。”
汪兴邦心里话,谁有断背倾向,你方圆不会是断背啊!
就瞧你那些美女情人,一个比一个漂亮,绝对是异性相吸,而不是同性相吸啊!
今天,张元庆有点小兴奋。
这是自己第一次全面参与方圆汇报稿的修订过程,而且是没有汪兴邦参与的过程。
张元庆从申军那里要来了方圆的汇报稿,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张元庆毕竟是老教育,也是教育的行家里手,无论是公文的底子,还是教育的经验,都相当丰富。
在申军当基教科科长前,张元庆就是申军的科长。
申军在张元庆的面前当然也只有老老实实听话听训的份儿。
这篇稿子,应该说准备到今天,也是比较成熟了,错别字、错的标点符号,肯定是没有,但是还有有几处让张元庆给发现了问题:一是东州职业教育的亮点还是不够亮;二是东州职业教育创新改革的举措写得不够实,特别是没有把今天的校企合作这么大的事情写进来;三是个别的语句不够准确精炼,或许换个词或换个表达方式,更好些。
张元庆拿着稿子,来到了政策法规科,用很亲切的、很友好的语气,跟申军和娄刚逐词逐句地研究和剖析。
不知道什么时候,方圆和孙红军站在了三个人的背后。
听着张元庆在剖析汇报稿的问题和修改建议,方圆频频点头。
张元庆确实是个人才,但让方圆想爱爱不起来,想恨也恨不起来。
娄刚忽然看到局长、书记就在眼前,一下子站起来:“局长!
书记!”
张元庆和申军也站起来。
方圆微笑着说:“都坐吧。
你们都辛苦了!
刚才我和孙书记听了听元庆主任谈稿子的修改,也很受启发啊!
元庆主任谈得很好,点得很准,点得一针见血。
政策研究室的同志,也要有元庆主任这样精益求精的态度,一丝不苟,一句话、一个字也不放过。
这样改出来的稿子,才会经得起检验。”
张元庆知道自己刚才故意开着门,故意把说话的声音搞得这么大,目的达到了。
张元庆说:“谢谢局长的表扬。
其实我也是在和申科长、小娄在交换看法。
三个臭皮匠,也会碰撞出一些火花的。”
方圆说:“好,你们改着。
回头改好了,打一份给我,我学习学习。”
张元庆说:“不是学习,是审阅和指导。”
方圆说:“元庆,我和孙书记去一趟化工学校,局里面的事情,你先照应着。”
张元庆说:“请局长放心。
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向您电话汇报!”
好一个滴水不漏的办公室主任啊!
就算是方圆,也没有看透张元庆如此深的心机。
方圆和孙红军坐一辆车,来到了东州化工学校。
这所学校的校容已经有些破旧,虽然学校的老师甚至还包括一部分学生,正在校园里热火朝天地打扫卫生,擦玻璃的擦玻璃,打扫校院的打扫校院,连学校那些许久没有修剪过的花草,校长也在亲自指挥着干。
而其他学校,在学校的预设展板区,进行着忙碌的准备。
孙红军说:“方局长,把签约的地点选在这里,合适吗?”
方圆一愣,看着孙红军。
孙红军说:“学校已经很久没有修缮过了,这样破旧的校舍,是给东州增光,还是给东州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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