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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邢婉容先是愣了愣,随后脸顿时红了起来,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蝇一般,嗯了一声。
冯绮雯见此,知道她这是害羞了,也不多说。
只是让马辛把账本和邢家的管事都叫过来。
邢家的管事没几个,就是邢安带着两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人,在府中主事。
旁的老管事,在邢家没落的时候,便走的走,散的散。
剩下如今年岁大了,也都不在府中。
冯绮雯瞧着邢安领着两个小管事,一旁白芍去把沈虎也给唤了过来。
邢安看着沈虎,自是清楚这人跟夫人什么关系,早就有听闻。
瞧见白芍看沈虎的颜色,更是心里明镜一般,当即收了心思看着冯绮雯恭敬的说道:“夫人,这两位便是负责府上里外的事情,算不得管事的,也只算是个外院跑跑腿的,因着咱们家没什么铺子之类的,便都是在外院帮着忙活,若是爷有什么吩咐,都是吩咐他们去办的。
这位叫潘兴,这位叫吴廷祥,都是在府里长大的,夫人若是有什么要办的只管吩咐他们就是。”
冯绮雯点点头,随后搁下手中的账本轻声道:“如今府中只有支出没有收入,虽说爷在宫中领了个差事,但指着宫中的俸银养活这一家子人着实有些为难了,我这边盘算了一下,想在京城开个铺子,现在卖什么都还没想好。
这两日你带着他们在京中看看,选一个合适的地方,离着绫罗轩不能太近,但也别太远了。
瞧着差不多,能照应到,又不至于影响了生意就好。”
邢安闻言顿时有些听不懂了,刚想问,却是被沈虎给拦住了。
沈虎虽说大大咧咧的,但毕竟是商贾之家出来的人,当初沈贵也是好生教过的。
自然明白冯绮雯的意思:“夫人的意思,许是还要开个绣坊布庄之类的,离着太近了会影响到绫罗轩的生意,但是离着太远了,怕照应不到,所以选个不在一条街,但是相距不要太远的就是。”
闻言邢安点点头:“那奴才这就着人去安排。”
冯绮雯应了声,看着邢安准备退下,轻声道:“现如今竟然爷将这房契和府中人的身契都交给我,我自是要管着些的。
这后院的丫鬟婆子,有白芍盯着,外院的人,原本就是你在负责,日后便还是交由你。
只是这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是该知道才是,不能什么事都叫爷烦心。”
“夫人说的是,奴才日后一定什么事,先向夫人汇报。”
冯绮雯这才点点头,让白芍拿了银子给汤妈妈,跟着邢安一起将这院子上上下下的人都给统计一遍。
去绫罗轩买了料子回来。
汤妈妈和邢安领命出去。
冯绮雯又嘱咐了两个小管事几声,这下将人打发了。
随后看着沈虎:“咱们当初在绫罗轩的后院放着不少江西运来的瓷器,原本是打算开个瓷器铺子的,倒是因为一些事耽搁了,现在瞧着便叫人准备起来吧。
你带着人去跟哥哥说一声,等邢安寻着合适的铺子,便将这些都先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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